猶枭陌生的盯着溫暖,心髒隐隐作痛。
還未完全消化,剛剛聽到的那些真相。
他冷冷地說道:“在你來咖啡廳之前,我已經到了。”
溫暖渾身發顫,勉強的解釋,噏動唇瓣:“猶枭,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猶枭陌生,疏離的望着她,“請你離開。”
“猶枭……”溫暖想要解釋。
猶枭卻已經拉着唐菲便要離開。
而甯遠呆呆的望着這一幕,始終不知如何反應。
溫暖攔住唐菲,滿臉薄怒的說道:“你是故意的吧,你知道猶枭在這裏,卻故意引導我說出那些話。”
唐菲微微停頓,無辜的擡眼望着她:“你在說什麽?我怎麽完全聽不懂?明明是你趁着總統先生失去記憶,便将他騙走,總統先生隻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而已,你這是在倒打一耙。”
說完,唐菲又貼着溫暖耳邊,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讓他做手術,恢複記憶的。”
“他現在将我當做妻子,我們之間會有更美好的生活,我會好好照料他,更會代替你的位置,至于你,你已經随着那場車禍,在猶枭的生命中徹底消失,不要再來糾纏我們了。”
唐菲滿是威脅意味。
這個溫暖,已經太礙事了。
如果溫暖在出現在猶枭面前,就算是猶枭失憶,他也會喜歡上溫暖。
她不能眼睜睜看到那一幕發生。
溫暖呼吸微窒,“這一切,都是你騙猶枭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别忘了,剛剛你那些話,已經毀掉了他對你的好印象。”唐菲勾起唇角,“難道,你還以爲他會相信你?你和他相處這麽久,應該清楚他的性格,他最讨厭有人利用他,或是算計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溫暖咬着下唇,盯着唐菲。
“别在出現我們面前了。”唐菲又帶着幾分哀求,“反正,你很有錢,又有孩子,而我是個孤兒,我什麽都沒有了,隻想要得到他的愛,我會替你照顧好他,而且,你沒有出現之前,他也很喜歡我,我想,我和他在一起,會讓他比和你在一起,更加幸福。”
“哈?”溫暖啞然失笑,“你在說什麽?感情的事,會因爲你可憐,我便要将他施舍給你嗎?”
她盯着面前的唐菲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。
如果是錢。
她或許看在孤兒的份上,會可憐捐贈。
但是猶枭,不是禮物。
更不是随随便便能轉讓的道具。
她絕對不會讓給唐菲。
唐菲擦了擦眼淚,“可是,你現在對他而言,隻是一個陌生人,你已經打擾到他的生活,你不要這麽自私,隻想到自己的愛情。”
“這句話,應該我說才對吧?”
“如果你真的能照顧好他,爲什麽龐佳佳會害他頭部中彈,而你什麽都不知道?”唐菲譏諷道:“你什麽都做不到,隻會讓他保護你,你隻是他的累贅。”
溫暖搖搖欲墜,呼吸淩亂,“唐菲,請你離開,否則我叫保安了!”
“溫小姐,你……”
猶枭站在一旁,護住唐菲,冰冷地睨視她,“誰允許你,趕走我的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