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良久。
溫暖感覺到臉頰溫熱的氣息,緩緩睜開眼。
看着眼前放大幾倍的俊臉,她怔住幾秒,呆滞的任由他攥住她的手腕。
猶枭起身帶着她去水池前。
修長的手指,擰開水龍頭。
他不悅地訓斥道:“笨死了,蠢透了!你是故意讓我擔心嘛?”
冷水沖在她的手腕上,火辣辣的疼痛感,逐漸消失。
“猶枭……”溫暖讷讷的開口。
“不許說話,看到你,我就生氣!”猶枭關上冷水,打開旁邊的醫藥箱,爲她覆上燙傷膏。
溫暖小聲提醒:“雞湯,會涼……”
“這個時候,你還想着雞湯。”猶枭爲她貼上創口貼,“最近幾天,不許碰水。”
“哦……”溫暖點了點頭。
甯遠欣慰的微笑。
看來,先生還是挂念夫人的。
正在此時,門被推開。
唐菲看着眼前的這一幕,眼眸緊縮,惡狠狠的罵道:“溫小姐,我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,已經被趕出去了,還糾纏不清。”
“唐小姐。”甯遠想要攔住唐菲。
唐菲冷硬的質問道:“甯遠?到底是總統身邊的特助,還是這位溫小姐的特助,你總是明裏暗裏的幫她,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?”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甯遠臉色憋得通紅,憤怒的瞪着她。
唐菲嗤笑,“我的意思,你還不清楚嗎?我懷疑你和這位溫小姐,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,不然?爲什麽你處處幫她?”
溫暖回過神,将手從猶枭掌心中抽出。
她冷冷地瞪着唐菲:“你不要血口噴人,我和甯遠先生,向來都是清清白白,你自己肮髒,所以看到的東西,也都是髒的。”
猶枭若有所思的望着他們。
甯遠确實,一直隐隐約約的幫着溫暖。
難道?他們之間,确實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?
猶枭覺得想法有些荒誕,扯動唇角,似笑非笑。
他剛剛見到溫暖受傷之後,心底便一陣刺痛,好像比傷到還難過。
唐菲依靠在猶枭身邊,咄咄逼人,朝着溫暖指桑罵槐,“我髒?你快點離開這裏,否則别怪我叫保安,到時候将你拖出去,你可顔面盡失。”
溫暖怔怔的望着猶枭,“猶枭?”
“出去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:“我隻需要唐菲照顧。”
“雞湯再不喝,就涼了。”溫暖仿若沒有聽到般,自顧自的盛着雞湯。
唐菲不悅地甩開溫暖的手,将雞湯砸在地上,從身後取出自己的保溫壺,“這是我爲總統先生準備的海帶排骨湯,還搭配着魚翅,他有我來幫着調養身體,用不着你來多管閑事,你啊,還是忙着當家庭主婦,照顧你的三個孩子吧。”
“你今年幾歲?”
“24……”唐菲不安道:“這和你有什麽關系?”
溫暖冷笑,“呵,我照顧猶枭,與你有關系嗎?”
“你……”唐菲咬牙切齒,“你這個自私的女人,我看你根本不愛總統先生,你隻是嫉妒我,占有欲發作,才處處不讓我和總統先生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