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小姐,你懂不懂的什麽叫尊重,你不喜歡,但是猶枭喜歡,還有!你話裏話外的意思,說雞湯是豬食,難道你在嘲諷猶枭是豬嘛?”溫暖不容她喘息,氣勢咄咄逼人。
唐菲心慌意亂,連忙低聲解釋,“我可沒有那個意思,你不要誣陷我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喜歡猶枭,結果你連他的口味都不了解。”
“難道,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?”
“唐小姐,我對您很懷疑,您真的陪伴過猶枭嘛?”
溫暖又盯着猶枭,“你不要被唐菲騙了,她根本不知道我的廚藝很差,你一直以來都遷就我,時常吃我煮的難吃菜,所以你才願意喝我煮的雞湯。”
她說完,低垂眼睑,惴惴不安。
唐菲下意識的攥住猶枭的手,慌慌張張的解釋道:“你别聽她的花言巧語,我這次煮的排骨湯,是我的一次失誤而已,怎麽會像是她說的那樣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猶枭打斷道。
溫暖心裏,陡然一驚。
他對于唐菲滿是信任的表情,讓她的心髒,支離破碎。
猶枭的信任,隻願意給唐菲,卻不願意給予她。
唐菲心滿意足的朝着溫暖示威,“見到沒有?總統先生說了,隻相信我,你不用煞費苦心了,請你離開,否則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溫暖死死咬着下唇。
她低垂着腦袋,深呼吸。
“猶枭,既然你今天已經喝過湯了,明天早上,我再來爲你送湯。”
猶枭聽到這句話,本想要拒絕,卻又看她泛紅的眼眶,又咽下,化爲歎息。
唐菲送走溫暖,終于能放松些許。
今天她特地準備了排骨湯,可沒想到,弄巧成拙。
猶枭喜歡溫暖難喝的手藝,卻對她好喝的排骨湯,不屑一顧。
想到這裏,唐菲便忍不住的皺緊眉頭。
如果,事情在這樣下去,隻會變得越來越糟。
甯遠站在原處,拿起手機,遞給猶枭,“先生,醫生打來電話,催促您準備手術。”
“手術?”唐菲瞪大眼睛,眼神裏滿是不安之色。
甯遠沒有理會唐菲,而是走到先生旁邊,“一個月前,我們預約的手術,醫生最近幾天,可以爲您手術了。”
“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。”唐菲擋在猶枭面前,有些咄咄逼人,“總統先生,目前根本不需要手術,你肯定和溫暖是一夥的,所以想要騙他做手術,這其中肯定有詐。”
“手術的事情,是醫生安排的,我沒有那麽大的權力,也沒有那麽大的膽量,私自安排手術。”甯遠冷冷地反問道:“你情緒這麽激動,是不是害怕先生做完手術,你原形畢露?”
唐菲忍不住劇烈顫抖。
“我沒有,我是因爲很擔心總統先生,他現在毫發無損,你卻要讓他開顱,豈不是在故意騙他!我不相信你,我要和醫生親自對話!”
甯遠面對唐菲的心虛,冷笑着勾起唇角,“好啊。”
說完,他将手機遞過去。
唐菲拿過手機,低聲說道:“喂?醫生?我是總統夫人,我想了解總統先生的病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