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見到她的一瞬間,倏地有些僵住。
唐菲喧賓奪主,将身子緊緊貼在猶枭胳膊上,“溫小姐?你怎麽來了?”
“你們?”溫暖臉刷的慘白。
唐菲整理好衣服,穿上猶枭的大衣,冷冷地說道:“怎麽了?我和總統先生是夫妻,難道我們上-床,也要向你報備?你識時務,趕快離開這裏,不要打擾我們。”
“……”猶枭臉上充滿了陰沉和冷峻。
他明白唐菲的惡意,卻沒有開口解釋。
溫暖身體微微顫抖,雙手不安的垂在兩側,手指痙攣的抓着褲線摩挲,“上床?!”
“沒錯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作爲成年人,你應該明白上床的意思吧,你在這裏太礙事了。”唐菲笑眯眯,惡毒的開口。
溫暖臉色一白,憤恨的瞪着唐菲:“你在說謊,猶枭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呵?溫小姐,您真是在說笑話,我老公和我做什麽事,與你有什麽關系?更何況,你隻是個騙子而已,我老公讨厭你,你又怎麽能了解他?”唐菲頓了頓,“等我有了孩子,我會給你發喜糖,讓你沾沾喜氣。”
說完,唐菲不斷撫摸着肚皮,好像是已經有了身孕似得。
這番意有所指,溫暖繃緊了神經。
她怎麽也不會相信,猶枭會和唐菲在一起。
她手指甲緊緊的掐在掌心,一滴滴鮮血從拳頭之中灑落了出來,渾身也不停的顫抖。
甯遠不悅地擋在溫暖面前,“唐小姐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唐菲好整以暇,盯着溫暖蒼白的臉色,唇角得意的翹起,轉身望着甯遠,“怎麽?你心疼?甯遠先生,我真是好奇了,溫暖與你到底是什麽關系,爲什麽她出事,你這麽着急難過,我懷疑你以着身份便利,經常幫溫暖小姐謀求福利,不然溫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,還恰巧在總統開門的時候撞見我們,這麽巧的事情,簡直比中彩票還要幸運。”
甯遠臉色難看到極點,“我沒有你想的那麽龌蹉,而且,如果我知道,你和先生在房間裏,我根本不會讓夫人上樓。”
“是嘛?”唐菲高高在上,“那你找出來證據啊?不然我要讓總統先生換一個特助,你呀,明天卷鋪蓋走人。”
“就算是辭退我,也要先生親自表明态度。”甯遠不卑不亢。
唐菲鄙夷的冷笑,“難道,我和總統先生的關系,你還不明白嗎?隻要我吹吹枕邊風,總統先生怎麽會留下你,我可是名正言順的總統夫人。”
甯遠氣的臉色鐵青,死死的攥着拳頭,壓制着怒意,“你說的話,我一個字都不相信,我要聽先生的回答!”
“好啊,我問心無愧。”唐菲好整以暇。
甯遠急急忙忙的要詢問先生,卻被溫暖攔住。
“這句話,我要親自問他。”她淡淡地開口道。
甯遠愣住:……夫人?!
溫暖深呼吸,清澈的眼眸充滿黯淡,擡眼盯着猶枭,“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,一切真的像是唐菲說的那樣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