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連忙支支吾吾的開口,“您誤會了,我隻是見到溫小姐,一時間有些激動。”
溫暖别有意味的說道:“激動?我看你,分明是想要上前咬我一口。”
唐菲敢怒不敢言,隻能憤恨的瞪着她,又朝着猶枭解釋道:“我知道您特别讨厭溫小姐,害怕您見到她心情不好,不利于您的休養,所以想要将她趁快勸走,可沒想到,剛巧這個時候,您來了。”
猶枭淡淡的開口道:“她是我聘請的新廚師。”
“新、新廚師!?”唐菲瞪大眼眸,難以置信的挑起眉毛。
她好不容易将溫暖趕走,結果溫暖卻又變成廚師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她做出的菜,每一道,都很合我的口味,所以,我在我養好病之前,暫時由溫小姐負責我的飲食。”猶枭說完上下打量她,像在審核一件物品是否合格,“你沒有意見吧?”
唐菲臉色慘變。
她怎麽可能沒有意見,溫暖的廚藝,她也不是沒有嘗過,比常人的手藝還要差幾分,怎麽能當上廚師。
而且,她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之前,總統先生和溫暖大吵一架。
昨天總統先生離開之後,他和溫暖究竟發生了什麽,怎麽轉眼間,一切都變了。
就算她有百般不甘願,卻也不敢違逆總統先生。
唐菲回過神,忍着怒意,賠着笑臉,“我當然沒有意見,隻要能有利于您恢複,我都雙手贊成。”
“嗯。”猶枭淡淡地點頭。
溫暖跟在猶枭身後,坦坦蕩蕩的走入他的房間内。
唐菲氣的表情扭曲,惡狠狠的瞪着溫暖的背影。
甯遠從她身後走過來,恰巧看到這一幕,幸災樂禍的說道:“怎麽?害怕了?”
唐菲秀眉一揚,挑釁味兒十足地迎上甯遠眼睛,“誰害怕了!溫暖隻是來這裏當個廚師而已……”
說白了,也就是個下人。
凡事都要看她這個夫人的眼色。
她有的是理由,可以折磨着溫暖。
甯遠見她鐵青的臉色,唇角隐隐勾起,“你沒有意見就好。”
看來,這個唐菲,很快就要被趕出去了。
先生喜歡的是夫人,唐菲明裏暗裏的針對夫人,早晚會惹先生動怒。
唐菲以爲先生失憶了,她就可以胡作非爲?簡直是一場笑話,他要好好的看着,唐菲結局到底多麽凄慘。
“……”唐菲臉上滿是忿怒。
“既然這樣,我就去忙着照顧夫人了。”甯遠又朝着唐菲補充道:“對我而言,總統夫人永遠都是溫小姐,你根本配不上這個稱呼。”
唐菲聽到甯遠的話,死死的攥着拳頭,瞪着他離去的背影。
該死的!這個特助,就知道幫着溫暖,也不知道溫暖到底給了他什麽好處。
溫暖在這裏當廚師!
她這回,接近總統先生更是難上加難。
萬一溫暖,遊說總統先生,讓他同意做手術。
一切都毀掉了!
她一定要攔住溫暖,并且趕走溫暖。
唐菲眼睛亂轉,奸詐的勾起唇。
哼,她不能命令溫暖離開,但她可以讓溫暖知難而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