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說的,隻有這些?”猶枭盯着她,臉色不悅。
溫暖呆呆地點了點頭,怯生生的問道:“您還有别的事?”
猶枭生硬的抿唇,臉色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。
看來,她并沒有想要告白的意思,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“……”
溫暖忍不住的問道:“猶枭?你到底怎麽了?”
猶枭冷冷地開口:“閉嘴。”
沒有告白的意思就算了,反正他也沒有任何期待。
真不知道他昨天竟然因爲不忍心看她哭,所以聘請她成爲廚師。
絕對是,他昨天生病了,竟做出這些事。
溫暖滿頭霧水,“有事就好好說嘛,幹嘛莫名其妙的兇我?”
猶枭眸子裏隐隐的冷色:“記住你的身份,你隻是個廚師,老闆的心思,還有行蹤,你沒有權利幹涉,别以爲我聘請你,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走後門了,如果你哪裏做的不好,我随時都有權利請退你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。
真是個自大的家夥。
誰想走後門當廚師了?她好好的繼承人不當,跑來當廚師,他還莫名其妙訓她一頓。
這樣,就不能怪她不客氣了。
溫暖冷哼一聲,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老闆,我的工資,您還沒有告訴我,究竟是多少錢呢。”
猶枭陰沉着臉,“8000,包吃住。”
“哦?保險呢?還有工作制度?”溫暖掰着小手指,“我喜歡六個小時的工作制度,早上十點,工作到下午四點。”
“可以。”
溫暖眼睛一亮,“我希望一周可以休息4天。”
“……”
“畢竟工作太多,會影響我的思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最好,可以安排我一年三個月的帶薪休假,老闆,你覺得意下如何?”
猶枭唇角冷硬的下沉,“不行。”
“哪有你這麽摳的總統大人啊,我就提出小小的要求而已。”溫暖盯着他,憤憤不平。
“你隻是個廚師。”猶枭沉默。
溫暖委屈的還要說話,卻看到他朝外走去。
“猶枭!”
她咬着下唇,攪動着鍋子,忽然間,聞到一股焦糊味,她臉色一變,迅速将火關掉。
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她盯着旁邊的香菜,想到猶枭讨厭香菜。
她順手撒了一把香菜,蓋住黑漆漆的湯面。
——
唐菲至始至終就站在門口,一直偷窺着溫暖,眼睜睜的看着溫暖和總統先生抱在一起,還親密的接電話。
但她卻沒敢出聲,一直等到總統先生離去,她才走進來。
“溫暖!”
溫暖聽到尖銳的嗓音,不禁吓得一哆嗦,心虛的将蓋子扣上。
她轉過身,看到面前的唐菲,“怎麽了?”
唐菲見她理直氣壯,快要被氣暈,“溫暖,你臉皮到底有多厚,總統先生都說了,讨厭看到你,你還來這裏當廚師,難道就沒有點自尊嗎?”
“不好意思,猶枭請我當廚師,你有什麽意見,找他去。”溫暖不鹹不淡。
唐菲面有愠色,似乎正強忍着心中的怒氣。
找總統先生?!
她就是因爲不敢找,所以隻能針對你。
“溫暖!你太不要臉了!我早晚會将你趕出去,你别得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