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鹹,你放了多少鹽?”猶枭将湯碗放在桌面上,拿起水杯。
唐菲愣住,“很鹹?不應該啊,肯定是恰到好處……”
溫暖見到這一幕,迅速将自己的湯遞過去,熟練的盛了一碗,坐在床邊,“嘗嘗我做的。”
猶枭頓住,慢條斯理的接過。
他簡單的嘗了幾口,眼神裏泛起波瀾。
這個味道,更讓他熟悉。
唐菲看到總統先生将溫暖的湯,拿過來慢悠悠的喝着,卻無視了她的湯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拿起一碗,簡單的嘗了嘗,臉色頓時鐵青。
這麽苦、這麽鹹的口味。
難怪總統先生不喜歡。
就算是她,也不能接受這個古怪的味道啊。
“怎麽樣?我做的,你喜歡嗎?”溫暖很認真的望着猶枭。
“恩。”
唐菲聽到這句話,仿佛被刺痛般,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。
這個溫暖,肯定是故意的,她将這麽難喝的湯,故意給她。
然後,自己将很好喝的湯,心機的送到總統先生這邊,難怪,她搶走湯,溫暖毫無反應。
原來溫暖一直在算計自己!
唐菲咬牙切齒,越想越覺得惱怒,拉着溫暖朝外走去,将門關上後,和她走到樓下的廚房内。
“溫暖,你這個心機女,給我難喝的湯,而你自己留下好喝的,我沒有料到,你這麽陰險……”
溫暖神情淡漠,“是你自己搶走的,關我什麽事?”
唐菲氣的臉色漲紅,“溫暖!你少來這一套,我太了解你了,你這招用的不錯哈,不過你别忘了,我沒有那麽蠢,我會讓你哭的……”
“哦?”溫暖不太在意,“你要是想和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題,我還忙,沒有時間陪你聊天。”
“溫暖,你别得意忘形,你這次來這邊,說是廚師,不就是我的仆人麽,你隻是個下人!”唐菲趾高氣揚。
說完,唐菲盯着桌面上滾燙的湯,唇角隐隐勾起。
看這樣,溫暖怎麽能得意!
她拿起湯碗,便朝着自己手腕潑過去。
“溫暖,這回我看你怎麽和總統先生解釋!”
“解釋?又不是我潑的,我有什麽心虛的?”溫暖淡淡地擡眼。
“呵,隻要我受傷,總統先生能相信你?”唐菲得意,“你很快就要被趕出去了。”
溫暖若有所思,不疾不徐的說道:“你别忘了,我幾次用錄音,威脅過你,你怎麽還不長記性,難道你以爲,你拉着我過來,我會什麽都沒有準備,就與你聊天?”
“你……”唐菲看着她手中拿着的錄音筆,頓時臉色鐵青。
錄音筆!?
她怎麽還随身帶着。
這回倒好,她白白忍受燙傷的滋味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對溫暖毫無作用。
溫暖恬靜,禮貌的開口道:“唐小姐,我也勸您,還是省點力氣吧,别浪費這些時間。”
“你、你給我等着,早晚我讓你好看……!”唐菲氣的渾身哆嗦,死死的咬着下唇,跺了跺腳,朝外走去。
溫暖看着灑在地上的湯汁,思忖幾秒,乖乖的起身,用拖布擦拭幹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