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奮力要踢他。
雖說他受傷還沒有恢複,但是踢他膝蓋的勇氣,她還是有的。
隻是,猶枭反應很快,輕而易舉的換了個姿勢。
溫暖就被他壓得動彈不得,雙腿被他困住,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中。
她穿着單薄的外衣,卻已經沁出薄汗,臉頰紅撲撲。
直到窒息之前。
他才緩緩松開對她的桎梏。
猶枭面無表情,毫無半點動情,仍舊那般冰冷,深不可測。
溫暖唇瓣火辣辣,委屈的盯着他。
“怎麽?還想在被我吻?”
溫暖側了側臉,吓得噤若寒蟬。
和這個混蛋!
她講不通道理。
試探的挪動着身子,卻怎麽也移不開,氣的她想要咬他胳膊。
正在她快要氣炸的時候,桎梏逐漸送去。
她被猶枭帶着,離開電梯。
等她回過神,看着周圍,才發現,此刻正在地下停車場。
“你、你幹嘛?要帶我去哪?”溫暖不安地問道。
“老實點。”猶枭眼神幽暗。
溫暖憤恨的瞪着他,緊咬着顫抖的唇瓣。
這個混蛋,到底想要做什麽。
“猶枭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忙,請你不要打擾我的時間。”
溫暖目光落在頂層。
猶枭淡漠的說道:“想要入學?”
“你、你?你怎麽知道的?”溫暖瞪圓眼眸。
“你的錄取通知書,寄到我手中了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愣了愣,才回想起,當時那位老夫人所說的話。
當時,因爲被錄取的喜悅太強烈,一時間忘記這回事。
“你……”
猶枭墨徵性感的薄唇,唇角微微下沉,帶着幾分譏諷,“你已經不年輕了。”
“……”溫暖氣的一哆嗦,“我怎麽不年輕了,雖然和學生們比,我是比她們大幾歲!可是……”
猶枭拎着她,坐回車内。
甯遠坐在駕駛位,悄悄的轉過頭,笑着和溫暖揮了揮手,“夫人,看吧,先生還是在意您的。”
溫暖冷哼一聲,看了一眼,又迅速别過臉去,“我看他是故意想要欺負我。”
哪有關心,分明就是幸災樂禍!
甯遠看着夫人這副委屈的模樣,倒也松了一口氣,終于,他們之間的氣氛,不是劍拔弩張。
他恭敬的朝着先生開口道:“先生,我們去哪?”
“香滿園川菜。”
甯遠聽到後,應了一聲,連忙轉了方向盤,踩着油門。
但溫暖則是氣憤的說道:“我才不要去呢,我要回家,停車!我要下車!”
盡管她氣勢很足,可是,猶枭完全忽略了她。
“甯遠先生!”溫暖隻能朝着甯遠開口。
“夫人,這條路,不能停車,會扣分的。”
溫暖唇角抽搐。
開什麽玩笑?
她怎麽不知道,甯遠先生這般守規矩。
如果是猶枭吩咐,就算是沒收駕照,甯遠先生也會停下吧。
再者說,這條路,她怎麽不記得,不能停車。
溫暖氣不過,隻好重新瞪着猶枭,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而猶枭好整以暇的翻看文件,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,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,時不時翻頁,全然無視了溫暖。
溫暖咬牙切齒,卻無可奈何。
合着,他們都把她當空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