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路過那家餐廳的時候,忽然間很想帶溫暖來這裏。
所以,他拿着錄取通知書,去找溫暖。
他記起一些關于以前的事情,或許他和溫暖确實是夫妻。
但是,用過剛剛詢問甯遠,他得知到,自己和溫暖關系并不是很好。
她爲了逃離他,甚至去過墨爾本躲藏,而且他們之間,永無止境的争吵,不斷的誤會,分别……
說明,他們的愛,并沒有那麽堅固。
否則,他不會失憶之後,甚至腦海中沒有溫暖這個人的存在。
猶枭微垂眼睑,清隽的面容,籠罩着陰郁的暗色。
一路上,他沉浸在思緒之中。
車停到酒店門口。
車門外,唐菲正凍得瑟瑟發抖,牙齒不斷打架,“總統先生,您回來啦,我等您很久了。”
猶枭擡眼,面上滿是冷漠,“唐菲,我想要問你一件事。”
唐菲見到他這般嚴肅,不禁也認真一些,“怎麽了?”
“我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?”猶枭那雙陰鸷的眸子直直地朝她投去。
唐菲聽到這句話,表情不由得僵住。
“我……您聽到什麽傳言了?肯定是溫暖在亂說話,您不能當真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猶枭淡淡地開口。
唐菲瞪大眼睛,心裏,陡然一驚,“您想起來了?”
“嗯,我記起,我和溫暖是夫妻。”猶枭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。
唐菲臉色蒼白。
她千算萬算,還是沒有辦法避免,他見過溫暖後,逐漸想起過去的回憶。
可是,她好不容易和總統先生在一起,總不能在這種時刻露怯。
她試探的問道:“您都想起什麽了?”
猶枭略有停頓,“想起我和她很早相識。”
唐菲聽到這裏,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原來是童年的記憶啊。
她擦了擦眼角,露出悲傷地表情: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騙您,其實我不是您的妻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和溫暖感情很不好,雖然是夫妻,但是自從結婚後,就沒有見過一面,每次見面,隻有争吵,我們認識的時候,您已經三年沒有見過溫暖了。”
唐菲頓了頓,又傷心的繼續說道:“您出事之前答應過我,等您回來,您就和溫暖離婚,在與我結婚,但是您失憶了,我害怕您會徹底忘記我,又會被溫暖欺騙,所以我才編出來謊言,告訴您我們是夫妻。”
她看到猶枭沒有反應,又哭的梨花帶雨,“我保證,在此之前,您和溫暖已經整整三年都沒有說過話了,我絕對不會是小三。”
猶枭沉默不語。
“您不會不相信我吧?”唐菲清澈的眼眸也忽然黯淡下來,“如果您不相信的話,我可以發毒誓,證明我根本沒有作假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猶枭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。
唐菲看着他陰翳的表情,有些不安地抿唇,“您、您是懷疑我嗎?”
她不要被趕出去……
甯遠冷眼旁觀,想要看唐菲怎麽繼續說謊。
這個女人,真是滿口謊言。
也不害怕發毒誓,害的自己折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