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猶枭……”溫暖驚呼,背脊貼着桌面,冰冷的觸感,讓她不舒服的掙紮。
猶枭微微俯身,将她打橫抱起來。
溫暖下意識的推着他肩膀,充滿抗拒。
猶枭抱着她走了幾步,剛巧被她的指甲刮破側臉。
一陣刺痛傳來,他微眯眼眸,察覺到臉被她抓破。
溫暖也不禁愣住,她沒想到,自己下意識的掙紮,竟然抓破了他的臉。
她的指甲昨天剛剛修剪,并不長,隻是,她昨天心情不好,自然沒有心思慢慢磨圓潤。
所以,她剛剛動作激烈,劃破他的皮膚,此刻傷口已經不斷溢出血珠。
她雖然很生氣,但也不是蠻不講理,害得他受傷,心中有些過意不去。
再加上,猶枭這張臉,染着嗜血的光澤,襯着眼眸愈發幽深。
她别過臉,縮回手,眼睛心虛的不斷亂瞄,就是不敢将視線落在他身上。
猶枭見她安靜了,于是抱着她反鎖門,将她輕柔的放在床上,爲了防止她會逃跑。
他俯身,壓在她雙膝。
在她瞳仁倒影之下,影影綽綽,看到臉上的血珠。
他指腹微抿,擦去血迹,又盯着溫暖,“你和我有深仇大恨?”
“我……”溫暖噎住,又不甘示弱,“是你先欺負我的。”
誰讓他忽然間壓倒她,任由誰都會下意識掙紮。
猶枭審視着她,面無表情,“我欺負你?溫暖,你想清楚,到底誰先欺負誰?”
“……”開什麽玩笑,難不成還是她欺負他?
“你别忘了,是你來我書房的。”猶枭慢條斯理的捏着她下颌,逼着她與他對視。
溫暖氣的臉頰漲紅,“是你不給我錄取通知書!”
“我不想讓你去國外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溫暖愣住幾秒,“爲什麽?”
猶枭微蹙眉頭,停頓幾秒,冷冷淡淡的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溫暖苦笑幾聲,“你也不知道?”
猶枭思忖,“我聽到你要出國的消息,心情會不好。”
隻是設想,她會離開他。
他已經暴躁的想要殺人了。
他一邊說着,一邊逼近她,邪肆的俊臉靠近她。
溫暖下意識的朝後退,背脊抵在床頭,被困在他懷中,無處可躲。
眼眸深處,倒映着他的身影。
他臉上的傷,沒有影響俊美程度,反倒帶着曆練的魅力。
她别過臉,“你别靠近了。”
猶枭手指微微用力,不允許她躲避視線,“你到底在鬧什麽脾氣?”
他的聲音低沉,帶着滲透人心的魔力,落在她的心尖。
溫暖咬着下唇,“……或許,錄取通知書對你而言,隻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廢紙,可是對我而言,是未來的希望,這是我唯一一個,憑着自己真正的實力得到的東西,以前的每一件事,或多或少都有你的幫助,可當我終于能證明自己,卻被你毀了。”
“所以,沒有錄取通知書,你沒有辦法入學?”猶枭淡淡的反問道。
溫暖委屈的點了點頭。
那麽貴重的東西,一年隻有三個名額,怎麽可能有補發的錄取通知書。
她以爲猶枭一定會愧疚,猛地擡眼,卻看到他卻勾起唇角,眼中帶着笑意——
“那真是,太好了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