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婚證?”猶枭看着她手中的結婚證,忽然間心跳加速。
溫暖看着結婚證,眼神裏泛着回憶。
頭疼欲裂的滋味,讓他煩躁的緊蹙眉頭,冷冰冰的說道:“我看,這是假的吧。”
溫暖笑容瞬間凍結,“假的?”
“照片上,我們笑的那麽甜蜜,可是,現實中我們不斷争吵,好像從來沒有和睦過。”猶枭拿起結婚證書,掃視着一眼,随手丢到床上。
溫暖連忙撿起來,臉上仿佛失去血色,“猶枭?”
“我知道了,大概是這個數字,沒有讓你滿意吧。”猶枭冷淡地說道:“我在加一倍,請你搬出去。”
溫暖眼眸泛起薄霧,執拗的說道:“你之前對我,明明态度好轉,還帶我去吃飯!”
“那是因爲……”猶枭倏地沉默。
爲什麽,他會因爲回想起以前的片段,就想要帶她去那家餐廳。
明明他們的婚姻,已經名存實亡。
溫暖反問道:“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,隻是你别扭的不肯承認,所以才不想讓我出國!”
“你?”猶枭不屑,“就憑你,還沒有值得讓我喜歡的地方。”
“你别在别扭了,我了解你,你永遠都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心裏話,你越是這樣對我,我越是可以笃定,你就是喜歡我。”
“呵,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。”
溫暖冷哼,“那我偏要離你近一點,你這塊冷石頭,也會被我焐熱。”
猶枭憎惡,将支票塞進她的上衣口袋裏,“拿着錢,乖乖離開!”
“你……”溫暖将支票抽出來,“這些錢,你打發要飯呢?”
“那你想要多少?”猶枭好整以暇。
溫暖大言不慚,“我要你。”
“……”猶枭鄙夷,“出去。”
溫暖咬着下唇,憤恨的瞪着猶枭,又将結婚證抱在手中,朝外走去。
反正猶枭搬回來。
她近水樓台先得月,有的是機會。
——
溫暖推開門。
一道酸溜溜的嗓音傳來,唐菲正以着門框,冷笑着瞪着她:“溫小姐?看你這副神色,好像和總統先生,聊得并不太愉快?”
溫暖不鹹不淡,“不好意思,我們聊得很好。”
“可你臉色漲紅,是剛剛哭過了吧。”唐菲滿懷惡意,“明明是被氣哭了,還裝什麽甜蜜。”
溫暖慢悠悠的,“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除了生氣會哭,還有什麽事會哭呢?”
“你……”唐菲眼神落在她唇瓣上,好像有些紅潤。
溫暖面對唐菲不懷好意的視線,坦坦蕩蕩的與唐菲對視。
隻是,她的唇,是她剛剛生氣,自己咬的。
唐菲氣的表情扭曲,“你們接吻了?”
溫暖點了點頭。
“你……”唐菲面有愠色,似乎正強忍着心中的怒氣。
溫暖好整以暇,撣了撣肩膀不存在的灰塵。
唐菲說不過溫暖,但是她有其他的辦法,“你們幾個,去把她趕出去。”
傭人們面面相觑,看着唐菲,又看着夫人,不敢說話。
唐菲擡手打了傭人一巴掌,“怎麽?連我的話,你敢不聽?是想被開除嗎?”
溫暖盯着唐菲,語氣不善,“你說不過我,她們又沒有得罪你,你幹嘛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