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看着面前徒手拎着牛肉片,正在品嘗牛肉的唐菲,“你再不走,我可就趕你了。”
唐菲掀了掀眼皮,“哼,我還不稀罕吃呢,什麽破東西,簡直是狗糧。”
朵拉反擊道:“狗糧你還搶着吃?那說明你是一隻狗,在狗的眼中,所有食物都是狗糧。”
“……”唐菲怒哼一聲。
算了,她不和她們見識!
她們吃吧,早晚有溫暖後悔的!
——
猶枭正站在窗邊,看着相靳黎正幫溫暖細心的挑魚刺。
他臉上綻放的笑容,尤其礙眼。
正在此刻,不知他們說了什麽笑話,相靳黎很高興的将手搭在溫暖肩膀上,滿是親密的模樣。
該死的。
完全就是個不懷好意的色痞子,溫暖爲什麽不趕走他。
越看越覺得生氣,猶枭按着眉梢,克制着打人的沖動,勉強壓着怒意,呼吸微微平靜些許。
甯遠壓低嗓音,“先生?您怎麽了?”
雖然語氣裏滿是關懷,但是他心裏笑開花。
看吧,先生果然是吃醋,明明喜歡夫人,到底要别扭到什麽時候,才會明白自己的心意啊。
唐菲和他接觸的時候,先生可從未有過不高興,但是當他和夫人單獨說話,先生的眼神頓時淩厲許多。
這明顯區分出的愛情,可是先生,卻嘴硬,不肯承認。
猶枭厭惡的望着那一幕,“讓相靳黎離開……”
“這……不太好吧,相先生是夫人請來的客人,總不能随随便便趕走了,連個理由都沒有,夫人一定會和我生氣的。”
“看來她真的很在意,那位錦鯉啊。”猶枭眸子裏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燒殆盡一般。
他俯瞰相靳黎和溫暖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還好,那一瞬間,唐菲過去了。
打斷了那一幕。
倏地,他冷靜許多。
爲什麽看到溫暖和别的男人接觸,他會覺得心情壓抑呢?
這個問題,在他心中盤旋許久,可是他仍舊不知道答案。
能讓他煩躁,大概是厭惡吧。
甯遠看着先生離去的背影,不禁搖了搖頭,“先生啊,您在不回神,夫人萬一被别人追走了,您就後悔吧。”
……
猶枭朝着餐廳走去。
傭人正聚集在一起商談什麽事,見到先生過來,連忙閉口不談。
“你們……”猶枭眼中泛起波瀾。
傭人們面面相觑,“怎麽了?先生?”
猶枭回過神,又将原本想要說的話,化爲沉默。
他又不在意她會不會生病,何必讓傭人去幫她拿一件大衣。
可是,她穿的又太單薄。
“你……”猶枭意有所指,“外面的天氣,很冷。”
傭人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,今天溫度很低,天氣預報提醒,出門要注意防寒保暖。”
“嗯。”猶枭颔首。
傭人思忖幾秒,回過神來,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您想讓我給夫人送衣服吧?”
猶枭冷冷道:“我從不關心她。”
傭人迷惘,“哦,那是我想多了,對不起先生,我多嘴了。”
猶枭臉色難看,盯着傭人。
傭人越來越不明白先生的意圖,“您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……”猶枭壓制着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