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瞠目結舌,“我給她道歉?”
“嗯。”猶枭神色冷然。
“……”
溫暖臉色蒼白,呼吸沉重。
她要給唐菲道歉?
猶枭并沒有相信她,而是毫無條件的相信唐菲。
一陣寒風掠過,凍得她瑟瑟發抖。
可是她分不清,究竟是身體冷,還是心冷。
一時間,她呆呆地望着唐菲與猶枭。
唐菲一愣,聽到這句話,唇角揚起,得意的倚靠在猶枭身邊,“總統先生願意相信我,你還有什麽話可說?”
“呵,總統先生相信你,又不代表你說的話,就是真的。”芸芸擡眼盯着唐菲,又語氣淩厲,“剛才的烤肉,是你自己搶走的,我們都親眼看到了,可以作證。”
唐菲冷笑,“你們是好朋友,當然是幫着溫暖。”
“你……”朵拉氣的想要動手,卻被保镳們圍住。
唐菲又故意說道:“我看溫小姐,也并沒有那麽喜歡總統先生,剛才和相先生摟摟抱抱,我可是親眼看到了,你又何必欺負我呢。”
芸芸迅速辯解,“你胡說,warmth并沒有和人擁抱!”
“我親眼看到了!”唐菲看着默不作聲的溫暖,“人家都沒有說話,你們幾條惡狗,倒是很護主。”
“你說誰呢!你這個醜八怪!”朵拉在保镳的拉扯之下,差點摔倒。
溫暖冷冷地說道:“你們放開她們。”
保镳們聽到夫人的命令,有些遲疑,下意識的望着總統先生,又悄悄望着夫人。
他們爲難的不知如何是好,他們也想幫夫人,可是先生的命令難爲。
溫暖眼神淩厲,盯着猶枭,“放開她們。”
猶枭打量着她,隔了一會,朝着保镳淡淡的說道:“放開。”
保镳們這才紛紛退後幾步。
芸芸和朵拉松了一口氣,又瞪了一眼唐菲。
唐菲仍舊和她們窮追猛打的舌戰。
樹上沒有融化的積雪,似乎被聲音震的坍塌。
皚皚白雪正朝着溫暖的位置墜落。
猶枭瞳仁緊縮。
溫暖還沒有回過神,就被男人按在懷中——
“猶枭?……”
“你沒事吧?”猶枭擡眼。
溫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猶枭回過神,發覺竟然将她擁入懷中,倏地,疏離的起身,“沒事就好,我要送唐菲去醫院。”
聽到這句話。
溫暖看着猶枭與唐菲離去。
她冷的更厲害。
——
晚冬時節,越是天色陰暗,越是寒風瑟瑟。
剛下過一場大雪的原因,空氣裏散發着潮濕的味道,地面的冰像是一面鏡子。路旁的樹上,幹枯的黃葉,墜墜欲落,偶爾有一陣風吹過樹葉帶起一陣嘩啦啦的響,惹的人心情煩躁。
甯遠開車送唐菲去往醫院。
唐菲因爲嚴重過敏,正躺在後座位,已經陷入昏迷。
甯遠看到先生一直眼神陰鸷,不安的問道:“先生,您這是在擔心唐菲小姐嗎?”
空氣中彌漫着窒息的氣氛。
甯遠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,先生肯定又要扣他工資,都怪他多嘴多舌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甯遠驚訝,又糊塗,“那您爲什麽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