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見她沒有回答,眉宇間死氣沉沉,口吻狠了幾分,“道歉。”
“我沒有下毒,我爲什麽要道歉。”溫暖頓了頓,“我要是道歉了,豈不是證明我心虛,我願意去警察局接受調查,證明我的清白!等警察局出了結果,我希望到時候,猶先生和唐小姐給我道歉。”
“你不要不知好歹。”猶枭面上略有薄怒,對于她的不聽話,有些煩躁。
她知道去警察局,代表什麽嘛。
裏面那套審問的手段,關幾天,她肯定會廋的皮包骨。
溫暖聽到這句話,臉色慘變,緊握著拳頭,壓抑著憤怒的心情平靜,“好,我就不知好歹了,我是不會道歉的。”
猶枭擰着眉,寒着臉,神色異常凝重。
這個蠢女人,到底在想什麽!
他看着她這副模樣,不悅的掃視一圈,斂去神色,不願再開口。
牢獄之災,她自己都不擔心。
他又擔心什麽。
“随便你。”
溫暖一僵,“你心中,到底将我當做什麽人。”
“讨厭的人。”他冷冷道。
溫暖呼吸微窒,“你帶我去餐廳,而且又在意我搬出去,沒有地方住,特地給我了支票,你難道就對我沒有一點心動嗎?明明在出國時,我們遇到的時候,那時你對我很好……”
“那是因爲,我還不知道你的真面目。”猶枭回想起那時,眼眸更冷了。
他想起,溫暖親口說出在利用他。
溫暖迷惘,“我的真面目?”
“當我發覺你的真面目,我才明白,我之前有多麽愚蠢。”猶枭嘲諷,“你這種人,不配得到愛。”
溫暖認真的望着他,手指微微顫抖,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你告訴我,你從來沒有愛過我,也沒有心動過。”
猶枭雲淡風輕的面容,不禁浮現僵色。
溫暖小聲說道:“看着我,親口告訴我。”
猶枭緩緩擡眼,盯着她委屈的模樣,心中一陣躁動,他卻硬生生的壓制着那股躁動,冷冷道:“我從未喜歡過你。”
他冷眼旁觀。
心中滿是冷笑。
她應該會難過的哭了吧。
溫暖别過臉,連忙擦了擦眼淚,裝作若無其事,“……”
猶枭看到她真的哭了。
他眼底陰鸷愈發明顯。
躁動也愈來愈加劇,本以爲看到她哭,被利用的火氣能發洩,可卻變得更加郁悶。
明明是她做錯了事,可他責怪她,卻反倒讓自己陷入煩躁的境地。
……
溫暖不再言語,微垂眼睑,和警察正要上車。
唐菲尖酸刻薄的站在一旁,美滋滋的看好戲。
一直看着他們的傭人,想到夫人承擔子虛烏有的指責。
她不能在繼續沉默了,也不能讓夫人爲她承擔此事。
傭人咬着下唇,深呼吸,提高音量,“下毒的事情,不是夫人做的,請先生不要在責怪夫人了……”
唐菲臉色驟然一變。
猶枭漆黑雙眸深不見底,巋然不動,“不是她做的?”
“其實……這件事和夫人一點關系都沒有,一切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在唐菲小姐的飯中,放了生雞蛋黃。”傭人低垂着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