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還要說話,卻被冷景夜推了出去。
她發覺冷景夜不再言語。
她順着對方目光怪異的落在身後,見到滿臉陰鸷的猶枭,她下意識的心虛。
心跳不受控制。
砰砰砰……
咚咚咚……
四目相對,面面相觑,一時間沒有任何人出聲。
寂寞的氣氛壓抑到讓人心頭籠罩着巨石,壓得喘不過氣。
溫暖抓耳撓腮,她覺得自己沒有得罪了猶枭吧,可是對方怎麽還是這副眼神,害得她在這種狠戾的目光之下,不受控制的開始心虛。
銳利的眼神宛如能将她的衣服融化一般,血液裏沸騰,逐漸翻滾,冒泡,重重的爆炸。
她尴尬的咬着下唇,隔着一會,這才僵硬的打招呼,“你來啦。”
真是奇怪!
明明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,爲什麽會下意識的心虛。
猶枭沒有看向她,而是兀自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冷景夜。
“你更放心,我什麽事都沒有做!”冷景夜立馬撇清嫌疑。
猶枭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。
……
猶枭抱着溫暖回到房間。
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。
忽然間被她撲倒,頭撞在沙發上,疼的他微眯眼眸。
“溫暖……”
溫暖瞪圓眼眸,捏着他的下颌,“閉嘴!我要睡你!”
“下來!”猶枭不悅,語氣裏帶着幾分凝重。
她知道,自己躺在他哪裏了嘛。
還在故意貼着摩挲!
糟糕,他已經有反應了。
猶枭陰沉着臉,問了一句,“你喜歡溫柔類型的嗎?”
溫暖輕咳兩聲,“女人當然都喜歡性格溫柔的男人呀,總不會喜歡自私自利,性格不好,而且又粗魯,又占有欲強愛吃醋,處處管制的人呀。”
說完,她蓦然一驚!
诶?
她說的人不就是猶枭麽?
當然眼前的男人也瞬間聽明白她的意思,從眼神轉爲幽暗的可怕,她就明白男人情緒顯然不太對勁了!
她尴尬的想要補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。
手腕被結結實實的按住,她委婉的輕哼:“猶先生,你、你可别誤會了,我剛才可沒有影射您的意思哦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!”猶枭雖是如此說着,但表情裏可怕的陰郁,沒有辦法的減退。
猶枭想到她可能暗戀冷景夜。
他嗓子幹澀,心中的怒火爆發,黑眸裏浮現嗜血,指腹摩挲着她下颌。
突如其來的噬吻,宛如雄性在宣誓主權,在雌性身上留下來屬于自己氣息一般。
用力的咬住,又輕輕的****,感受她的顫抖,又将她狠狠的按在懷裏,顫栗的狠戾,讓他興奮的撕扯着她領口。
溫暖舌尖微微刺痛,疼的臉色蒼白,呼吸微窒。
激烈的噬吻已經讓她腦袋宛如沼澤一般,無法繼續思維,隻能渾渾噩噩的被男人圈在懷裏。
癱軟的身體,猶如融化般被男人溶于骨血之中。
猶枭輕而易舉的将她調換位置,把她抱在雙膝之間。
溫暖含糊不清的掙紮,委屈的望着男人。
猶枭在她濕漉漉目光之下,頓時柔軟語氣,“我會溫柔。”
“很溫柔,很溫柔,你放心,閉上眼睛感受。”
溫暖心髒不可遏制的一顫,宛如沉浸在猶枭低吟的溫柔深潭。
修長手指,一顆又一顆的解開她的紐扣……
溫暖迷迷糊糊之際,懵懵的。
好像哪裏不對。
到底是誰,再睡誰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