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迷迷糊糊又要搖頭,卻見到他淩厲的視線,吓得噤若寒蟬的乖乖點頭。
這年頭,真難伺候。
哪有他這種,半路刹車!
猶枭略有禁欲,微眯眼眸,“你答應了,可要聽話。”
溫暖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。
好在,這回終于沒有出差錯,猶枭的臉色逐漸由陰轉晴。
“不過,你總要補償我吧。”
溫暖擡頭,擰了擰眉,黑眸裏散發出疑惑的光茫。
又不是國家大事需要商讨!
她很着急啦!
補償你個大頭鬼!
溫暖委委屈屈的盯着他,卻見他扶着她腰,将她換了個姿勢。
她坐在他腹間,還未回過神。
“自己動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。
自己動!?
她這副呆呆的模樣,取悅了猶枭。
他将她摟緊,用力的親了親,縱情的狎昵一番。
她迷迷糊糊的癱軟了身子。
猶枭體力充沛,很快,又有了精神。
可惜溫暖精神不濟,但仍舊被他弄的軟綿綿。
很快,她又一次發軟。
然而,男人仍舊有着精力,于是又做了一次。
之後又做了一次,可她卻沒有配合的力氣了,軟綿綿的耷拉眼皮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内。
溫暖翻了個身,用手擋着那絲光亮,睜開迷朦的雙眼,腦海頓了兩秒,随即從全身酸痛的身上得到了昨晚的訊号……
她微微睜開眼,勉強恢複精神。
溫暖視線落在旁邊的男人面容上。
猶枭阖眼,看不出神色,陽光落在身上,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他唇角微微下沉,斜眉入鬓,眉頭擰着。
溫暖悄悄的伸出手,爲他撫平皺褶。
摸了摸覺得觸感不錯。
她又順勢捏了捏他的筆挺的鼻梁。
盡管他沉睡,也能看出腹黑矜持的倨傲。
黑色真絲襯衫微敞,露出健碩的胸膛,說不出的邪肆魅惑。
隔了一會。
猶枭掀了掀眼皮,“摸夠了?”
溫暖一愣,“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麽時候醒的?”
“你捏我的時候。”
溫暖聽到這話,腰一軟,有點無辜。
早知道,她就不肆無忌憚的亂摸了。
她淡淡的說道:“可是,你也沒有阻止,是不是很喜歡被我碰啊。”
猶枭聽到這話,神色微滞。
溫暖有點腰疼,拿過來枕頭,墊在腰上,瞪圓眼眸,“别以爲,我睡了你,你就有名分了。”
猶枭盯着她這副模樣,探了探手,摸了摸她額頭的溫度。
“發燒了?”
溫暖不悅的揮開他的手。
卻不知道,哪裏惹得他心情愉悅,又與她溫存一陣。
隔了一會。
門被敲響,外面的人,聽到裏面沒有動靜,試探的攥着把手,壓了壓後,發覺真的打開了。
冷景夜大嗓門的說道:“小暖,昨晚你有沒有霸占猶枭的清白啊……”
說完這段話,他察覺到空氣中凝重幾分。
他抓了抓頭發,尴尬地望着他們,“小暖……?”
溫暖整個人縮進被子裏,臉頰通紅。
猶枭不悅,“出去!”
冷景夜抓了抓頭發,“可是……外面有個人要找小暖,好像名字叫龐瑤,說是來找小暖算賬。”
猶枭微眯眼眸,停了停,猛地站起身。
随後,冷景夜也被拎出去。
溫暖見房間裏沒有人,連忙起身********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