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在電影院内。”猶枭薄唇微啓,“請你将面前的警示牌上的字,讀出來。”
溫暖望着警示牌,“請不要再影院内,大聲喧嘩。”
他挑挑眉毛沒有絲毫停頓,“明白了?”
溫暖噎住,不甘不願的瞪着他。
等出去的,她偏要問清楚。
“别瞪了,看屏幕。”他嗓音清清冷冷,宛如大提琴撥動着琴弦。
溫暖看屏幕。
電影演到男主和女主,表白時,喜悅的親吻。
猶枭以爲她會害羞,卻沒有想到,她捏着他的下颌,手指描繪着他的唇形,充滿調戲的意味。
“要不要?我們也親一下?”溫暖厚臉皮的問道。
猶枭愣住。
伸手,将她按在懷中,密密實實的噬吻。
溫暖臉頰紅潤,呼吸微窒。
唔、唔唔……
早知道,不調戲他了。
——
唐菲被關在倉庫内,還在擺弄着姿勢。
時不時期盼的朝着門口望去,等着猶枭來接她。
可是……
始終看不到猶枭身影。
忽然間,門打開。
一時間湧入的光線,讓唐菲眼睛刺痛的睜不開。
她眼中滿是淚珠,艱難地望着遠處,見到甯遠正搬着泡沫箱,周圍還有許多傭人,也在忙碌之中。
“甯遠,總統先生,說沒說,什麽時候過來見我?”
甯遠聳了聳肩,“抱歉,沒說。”
“爲什麽!?”唐菲難以置信,“是不是溫暖,又洗腦什麽了?”
“夫人,沒有那些閑心。”甯遠冷冷地說道。
唐菲卻不願意相信,“肯定是那個賤人,在背地裏搗鬼,不然總統先生,不會抛棄我。”
“你放心,夫人什麽都沒有說。”甯遠微笑,“不過你别擔心,先生吩咐我,讓我送您禮物。”
唐菲放松許多,頓時搔首弄姿,“我就知道,他肯定關心我。”
哼,總統先生不會那麽無情地。
隻是她做了一點錯事,總統先生會原諒她。
甯遠眼中一片冰冷。
“你們幾個,将東西倒出來。”
傭人點了點頭,然後将泡沫箱戳開一半,然後急急忙忙關上門。
唐菲茫然不知所措。
看着倉庫,又沒有了光亮,難過的低吟。
“你們幾個!打開門!放我出去!”
黑暗之中。
窸窸窣窣的聲音,不斷地傳來。
唐菲吓得整個人身子僵住,屏住了呼吸。
這是什麽動靜。
她試探的踢了踢周圍,突然間,聽到吱吱的叫聲。
或許,是那些東西,被她踢疼了。
開始群起而攻,開始洩憤。
他們不斷靠近她的小腿,毛茸茸的感覺。
唐菲毛骨悚然的發覺,那些東西,正是被她帶來的老鼠。
“救命!”
“老鼠!好多老鼠!”
“不要咬我!放開我!救命!放我出去!”
“不要咬我,你們這些畜生!去死吧!”
唐菲拼命地亂踩,有些老鼠,被踩死了。
但是數量太多,在黑暗之中,血腥味刺激的老鼠,更加洶湧。
很快,唐菲身上滿是傷痕。
“救命!啊……”
甯遠站在門外,聽到幾聲凄慘的叫聲,慢悠悠的安排傭人,将門關的嚴實一些。
自己請來的老鼠,自己受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