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想要回答,可還未說完,就被他拉上病床,動彈不得。
她迷惘的眨巴眼睛,擔憂的望着猶枭,“你幹嘛!”
猶枭輕輕将她抱在懷裏,咬着她的唇-瓣,低喃道:“幹。”
溫暖迷惑不解,可是隔了一會,這才恍然大悟!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“都什麽時候了!還胡思亂想這些事情!”
猶枭親吻着她的臉頰,手指不規矩的探入衣擺之中。
他呢喃着,灼熱的嘴唇依然在她的臉上,唇角,脖頸處流連忘返。
帶起一陣陣的麻粟,讓她差點集中不了思緒。
不知不覺中,褲子被他抓了下來,雙腿裸露在空氣中,有點冷。
他修長的手指把襯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,露出結實勻稱的胸膛,然後潇灑地把衣服向外一翻,将充滿肌肉感的背部。
溫暖半睜的雙眼有些迷離,透出若有若無的魅惑,平日裏淡色的嘴唇也因剛剛的情事變的豔紅濕潤。
發覺,身上滿是冰冷地空氣。
她這才回過神,下意識的拿起衣服。
而男人卻攔住她的動作。
溫暖又羞又惱,擡手,推搡着他狎昵的臉。
可沒想到,手指卻碰到他頭部的繃帶。
“嗯——”猶枭悶哼。
溫暖看到他繃帶上,浮現血迹,吓得一哆嗦,“猶枭。”
“大概是傷口,裂開了。”猶枭微眯眼眸,“去叫醫生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。
她起身,将衣服穿好後,朝外走去。
不斷地拍着臉頰,讓自己恢複鎮定。
——
與此同時。
冷景夜聽說猶枭病重,特地來醫院看望他。
卻沒想到,進來的時候就見到倆人糾纏一起旖旎的畫面。
而猶枭發現他的瞬間,立即把懷裏的人包裹的嚴嚴實實,占有欲極強的瞪着他。
“好好好,我打擾到你們了!但是你頭部重傷!還這副精神抖擻的樣子!真讓我驚訝。”冷景夜雙手舉起,把自己的藥箱拎過去,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攻擊性。
猶枭微眯着眼睛,朝着懷裏的小人輕柔的說道:“睡一會吧。”
說完,他冷睨着冷景夜,命令道:“我叫來的是醫生,可來的,怎麽是你!”
“醫生害怕惹怒你,正巧我來了,于是就将這個工作,交給我了。”冷景夜聳了聳肩。
“你哪來這麽多話。”猶枭擰眉,“你故意惹我動怒?”
冷景夜苦兮兮,“我哪敢呀,我就是你身邊一塊磚,哪裏需要哪裏搬。”
溫暖被冷景夜的話惹得笑出聲。
猶枭見到她對冷景夜有着反應,旋即把醋意都施加在冷景夜身上,語氣陰森,“你快治傷口!”
冷景夜無辜的摸了摸鼻子,“喂!你這個愛吃醋的混蛋,你要是在古代,活脫脫是個昏君!我真是應了那句話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!”
熟練的把布料剪開,看着血淋淋的傷口,冷景夜毫無怯意,麻利的用特制銀針,将斷掉的腳筋重新縫好。
又将破裂的皮膚組織重新一層又一層的縫制好。
别看冷景夜平時,遊手好閑。
其實,當年他在醫學院進修過,本來是勵志作爲醫生,結果被家中老頭子,直接抓回家當總統。
根本由不得他選擇。
睚眦必報的冷景夜,在做完手術的之後。
擡頭終于見到猶枭懷中羞赧的溫暖,“床-戲雖好!但傷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