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賭一場?”龐大少愣住,揶揄道:“你要和我賭?”
溫暖側了側身,“不,是他和你賭。”
龐大少看到男人瞳仁占據了眼睛的一大部分,黑黑的,好像無底的深潭,幽暗的宛如蛇,能吐出冰冷的信子般。
“這位是……?”
猶枭淡淡道:“你敢賭嗎?”
龐大少聽到這話,嗤笑道:“隻要籌碼誘人,我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溫暖理直氣壯,“籌碼随便你挑。”
話音剛落,她肩膀一沉,被猶枭拉到角落裏。
“猶枭……?”她迷惘。
猶枭掃視着她,“如果我幫你賭赢了,你是不是也應該獎勵我?”
“這,當然。”溫暖遲疑。
“我要你,陪睡。”他語氣狎昵。
溫暖臉紅,“陪、陪睡?!”
“你别想歪了,我隻是讓你單純的當抱枕。”猶枭微眯眼眸,促狹道。
溫暖噎住,“好!我答應你。”
這個混蛋,就是故意的,想要看她出糗吧。
失憶了,還這麽壞!
……
溫暖剛走了幾步,就看到哭喪的小李。
她盯着小李,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這個龐大少,雇了很多殺手,想要殺你……”小李壓低嗓音,“我不是害怕您吃虧嘛,尤其總統先生還失憶了,不能保護你!所以我機智的,與龐大少豪賭,想要将他的錢掏空。”
“結果,你将自己的股權,輸了百分之二十?”溫暖無奈。
小李郁悶。“這怪我太輕敵了。”
“算了,事已至此,隻能赢回來了。”溫暖說完,朝着猶枭那邊走去。
龐大少惴惴不安的望着他,“你打算給什麽籌碼?”
“如果你赢了,我讓你當軍區司令。”猶枭别有意味的開口。
龐大少聽到這句話,坐不住,“你說的,是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猶枭又說道:“如果你輸了,你要将龐氏,全部的股份,都贈予我。”
龐大少聽到這裏,有些躊躇。
全部的股份……?
這、這。
他母親和妹妹出事,公司自然是他的,這次來和小李豪賭,也是爲了幫母親報仇。
可是,如果是拿龐氏爲賭注。
萬一他輸了。
溫暖不鹹不淡,“怎麽?害怕了?”
龐大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,“誰害怕了,賭就賭!”
“好,開始吧。”猶枭眼神泛起波瀾。
龐大少暗自後悔,卻又覆水難收。
不過,他很快心中勾起冷笑。
如果他赢了,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,當上軍區司令。
這個誘惑力,實在太大了。
他可是賭桌上的老手,很少有人能赢過他,别提帝國總統,其他國家的總統,他也赢過很多。
這次,隻是一個普通的賭局,他穩操勝算。
桌面上自動洗牌。
淺白色帶有花紋的卡牌,正線條優美的摞起。
猶枭坐下,骨節分明的手指,摸着賭桌上的牌。
溫暖見到已經發牌。
比她要上去賭錢還焦急。
心髒緊張的不斷亂跳!
如果輸了!可是讓龐大少當軍區司令啊。
她拉了拉猶枭的手腕,有點擔憂的問道:“你真的有信心能赢麽?”
“放心。”猶枭拍了拍她頭頂,他認真的凝視着她。“我會赢。”
她有被這眼神所俘獲,正在感動。
就聽到男人下一句補充,“爲了能睡你,我也不會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