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想了想,“姜醇街的包子鋪。”
“好,我們這就帶您去。”蒼龍忙不疊擦了擦冷汗。
一旁地白虎,不高興的嘟囔,“這哪行,外面可危險了,夫人要是遇到了些危險,可怎麽辦。”
蒼龍不悅,“那你和夫人解釋。”
白虎瞬間打蔫,“好,還是出門吧,夫人比遇到危險還可怕。”
——
與此同時。
另一邊的辦公室内。
甯遠輕輕的推開門,走入房間。
“先生……”
猶枭擡眼,盯着他,“有什麽事?”
“這是龐氏的股權轉讓書,前陣子,您赢了龐大少,所賺來的龐氏,如今已經轉移到您的名下,您考慮,如何處置龐氏?”
猶枭不言不語。
他近乎忘記,還有龐氏公司。
甯遠頓了頓,又繼續說道:“龐氏的公司,目前的資産含量是負數,許多資金,還在等您結算。”
“資産合同,在哪。”
甯遠将合同遞了過去,悄悄說了一句,“既然唐菲的事,都處理完了,您是不是該考慮,如何和夫人坦誠,自己已經恢複記憶了?”
猶枭拿起鋼筆,動作微微停頓。
“你怎麽知道,這件事的?”
“前陣子,您一直裝病,醫生看不過去,于是都告訴我了,說您明明恢複了,并沒有大礙,卻一直假裝自己一病不起。”
猶枭擰眉,“多嘴多舌。”
“這也不能怪醫生,他也是擔心您嘛,您總不能一直隐瞞夫人,就算是夫人會生氣,您這段時間做過的事,您還是要得到她的原諒呀。”甯遠十分焦急。
“……”
“先生,夫人早晚都會知道的,您越是隐瞞下去,夫人越是容易懷疑。”甯遠唉聲歎氣。
猶枭緊蹙眉頭,“甯遠,你最近話,越來越多了。”
也是他越來越放縱甯遠了。
知道甯遠,對溫暖忠心耿耿,他也就沒有太多的狠戾。
他也知道,這件事不應該拖下去,可是,目前他認爲,這還不是一個适當的時機。
冒冒失失的告訴溫暖這件事,隻會讓事情适得其反。
猶枭忽然間想起一件事,“龐大少,這幾天這麽安分,是不是其中有什麽貓膩?”
甯遠想了想,“您放心吧,影衛目前正在保護夫人呢,夫人肯定不會出事的,影衛的能力,您放心吧。”
影衛,可是個頂個的殺手。
别說是保護夫人,就是去殺了龐大少,也不是話下。
城堡中戒備森嚴,夫人更不可能出事。
猶枭薄唇微啓,淡淡的開口,“打電話給溫暖,我想要見她。”
甯遠連忙取出手機,詢問了安排在夫人身邊的影衛,他臉色有些蒼白,“先生,夫人好像沒有在家中。”
猶枭臉色陰沉,“那她在哪?”
“好、好像是在包子鋪……”甯遠心慌意亂。
猶枭深邃的墨色眸子裏,淌出吞噬般的森寒,“包子鋪……?”
“夫人好像是和影衛,吵着鬧着說,自己想要吃包子,影衛礙不過夫人哀求,于是就帶了夫人,去了包子鋪。”
“胡鬧!”猶枭不悅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