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會照顧溫小姐!這些事情總統先生,您完全不用擔心,您所需要做的事情則是,先把我們所需要的遊艇準備好。”龐先生又說道:“我們不過是想要錢财而已,并不想要圖财害命。”
猶枭唇角勾起,明明是溫柔如春的聲音,卻注入了無盡寒霜,“遊艇我已經準備好了,我也會讓特警退下,我們一手交貨,一手交人。”
“這一點您放心吧,我們要溫小姐也沒有任何用處!我們登船之後,就會把溫暖裝在行李箱内,用小船上将她送回到您身邊,保證她的安全。”
“成交。”猶枭冷然俯視着下面埋伏的特警們正在逼近。
猶枭居高臨下,完全掌控着全局!
冷笑着眼神陰鸷,每一處都流露出森然。
幽黑深邃的眼眸,如同漆黑的夜色。
“讓特警們都在外面。”
“是!”甯遠眼神之中流露出喜悅,朝着下面的特警們吩咐出總統先生的意思。
猶枭原本就沒有打算饒了那群家夥。
——
龐大少挂斷電話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“到底是怎麽回事,是誰走漏了風聲?讓總統先生,知道是我們綁架的。”
一旁的男人,不耐煩的說道:“難不成?還能是我們告密?”
“是啊,這和你說的,明明不一樣,說好的,隻是帶走這個女人,玷污她後,拍下照片用來要挾,可……你看到沒有,我們這裏,已經被特警包圍了。”
“如果,我們有個三長兩短,作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龐大少不悅,“你們這是什麽意思,難道,還是我做錯了?”
“本來就是你做錯了,和事情說的不一樣,你信不信,我們幾個,撂挑子不幹了,誰要替你賣命。”男人強硬的開口。
龐大少連忙放軟了态度,“你看,我也沒有說什麽呀,事到如今,我們之間,可不能内讧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那個唐菲,到底在哪呢?這個女人,不是還要聽她的安排處置嗎?”另外一個男人,語氣不善。
龐大少提起此事,拿起手機,又打了一通電話。
放下電話後,“你們别擔心,唐菲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看了看溫暖,“那她呢?”
溫暖被捆在椅子上,自從打了鎮定劑,就一直低垂着腦袋,昏睡不醒。
龐大少盯着不遠處的行李箱,“将她裝進去,這地方不宜久留,我們盡快,換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
幾個人,将溫暖裝進行李箱内。
他們帶着口罩,搭乘着員工專用的通道,悄悄去往岸邊。
——
到達岸邊。
成功搭上遊艇。
唐菲也随之,跟着坐上去。
她看着面前被綁住的溫暖,眼神裏泛起怒意。
“溫暖,沒想到,竟然這麽容易,就被迷暈了。”
龐大少冷冷地盯着她,“人,我已經帶來了,接下來,我們該怎麽辦?”
“怎麽辦?”唐菲斜睨,“将溫暖喊醒。”
龐大少安排人,用盆裝了海水,朝着溫暖潑過去。
溫暖面上濕漉漉,驟然間蘇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