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薄唇微啓,享受着這裏完美的煙花。
漆黑的夜空之中,閃落的光點猶如美麗花瓣,正不斷地墜落,每處都泛着精彩綻放。
如此絢麗,讓他笑意加深。
等了一會,他平靜下來,淡淡的望向一旁的甯遠,“找到溫暖了嗎?”
甯遠有點慌神,“什麽?夫人被放出來了嗎?”
猶枭心髒驟然間宛如被無形的攥緊,臉色一變,眼神裏充溢着可怕的寒徹。
鬼魅般的俊臉此刻慘白,陰郁的眉宇間陰霾,盡管一言未發,都已經将讓甯遠吓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我一直派人等在岸邊,可我一直也沒有看到他們丢下來行李箱,所以我急匆匆的找您報告此事。”甯遠說完見先生臉色一變,“可能是我沒有注意到行李箱,我這去找一圈,您别着急。”
“我現在讓全部的特警和我一起打撈!”甯遠越說越覺得慌張。
猶枭深呼吸,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——
江邊一片漆黑,遊艇的殘渣正漂浮在水上,一望無際,卻沒有任何行李箱的痕迹。
甯遠見到先生如此陰森的臉色,吓得立即安慰道:“夫人吉人自有天相,您不用擔心,夫人可能是被誰救下來了,正在哪裏休息呢。”
可一直無法找到溫暖的焦急感,重重的壓在猶枭的心頭。
那惶恐的滋味快要将猶枭逼瘋!
……
“繼續找!”猶枭宛如厲鬼一般,“今日必須要找到溫暖的下落!”
海面,如同白晝般明亮。
那輛遊艇,在海面上,不斷的燃燒,點亮整片夜空。
寒風之中,每個人都在焦急的尋找。
可等待了很久也沒有任何的痕迹,尤其是在午夜,大家凍得瑟瑟縮縮,不禁怠倦的敷衍起來。
心中,不禁都在胡思亂想。
或許,那位總統夫人,無法撐過爆炸漩渦,恐怕此刻已經被拍入海浪之中,當場死亡。
但一直以來沒有人敢和總統先生如此說,大家都已經凍得雙手沒有任何知覺。
打撈上來的碎片帶着濃重腥氣,每個綁匪的屍體已經捕撈成功,卻無法見到小少爺的蹤迹。
隻有一種可能,則是沉入海底了,無法找到任何的消息。
在漫長的時間之内,整整六個小時,終于有人在深深疲倦之中,無法繼續保持着冷靜。
再也無法在繼續不眠不休的尋找了,在找下去一定會瘋掉!不會瘋掉也會被凍死!
一旁的手下,終于忍耐不住,怯怯的說道:“總統先生,或許夫人已經罹難,不如我們明日一早,在回來打撈遺體……”
“是啊,等了這麽久了!總統夫人還沒有任何消息,我們在繼續打撈也沒有任何效果。”一旁的人也跟着說道。
當跟着起頭的人開始,一波又一波的抗議不斷響起。
甯遠看着總統先生臉色愈發難看,他吓得給那群人使眼色,可那群人仍舊繼續如此的吼叫。
“如果溫暖有任何不測,我要讓你們所有人來陪葬!”猶枭笑意如春,但眼神裏的狠戾,讓每個人恐懼到細胞裏蔓延着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