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僵硬的望着猶枭手中舉着的鑽戒。
在水晶吊燈下泛着光澤,淺粉色的寶石作爲裝飾,盤繞着鑽石爲一周,整個形狀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蕊,每一處都栩栩如生,惹人贊歎。
“請原諒我。”充滿尊貴矜持的男人,即便是哀求,也說的宛如命令般強勢。
頗有強取豪奪的意味,即便是她不願意!也不得不原諒他的架勢。
她酡紅的臉頰間那绯紅更加清晰,她輕咬着下唇。
“你……”
驟然間她這才聯想到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!
“等等,那個女人呢?”
猶枭不解,“什麽女人?”
“你今天,是不是帶着一個女人,還有一個女孩來了。”
猶枭淡淡的開口,“如果你說的女孩,是溫念的話,我承認,我帶來了。”
溫暖愣住,後知後覺。
那個小女孩是溫念。
那樣子的話,那個女人,就是她自己了。
這樣一來,今天!?
“你沒有出軌?”溫暖怔怔的望着猶枭。
猶枭拿着鑽戒,唇角抽搐,“出軌?”
溫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……咳,你精心布置了這裏,就是爲了,給我道歉?”
猶枭輕輕撫摸着她的發絲,墨徵性感的薄唇淡淡道:“沒錯,我是特地,爲了給你道歉的。”
“别以爲,這樣我就會原諒你。”溫暖别扭的别過臉。
猶枭捧着她的臉頰,“不原諒的話,我可就親下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溫暖慌了神,一時間膽怯的想要逃跑。
猶枭好整以暇的将她拖回來,禁锢在懷裏。
“那我現在問你,溫小姐,您願意原諒我嗎?”
溫暖臉頰爆紅得猶如煮熟的蝦子,“我……”
糟糕,心跳加速的感覺,又來了。
這樣一來,她豈不是會,不受控制的原諒他。
“不說的話,我可就要吻到你答應了爲止。”猶枭啄吻着她耳廓,輕輕咬着她耳垂,順勢朝下滑動,一點點吸吮着白皙皮膚。
牛奶似得肌膚留下來一個又一個暧昧的痕迹,輕輕的撫摸引起她不斷顫栗。
她咬着下唇,委屈的嘟囔,“哪有你這樣,逼迫人的人呀。”
小包子蹦蹦跳跳的從蛋糕盒裏面鑽出來,眼眸濕漉漉的望着他們,“媽咪……我餓了,可以提前吃蛋糕嗎?”
溫暖連忙退後幾步,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可是爹地說了,如果您不原諒他,就不讓我吃蛋糕了。”
“……”這個混蛋,肯定是故意的,想要讓小包子逼她原諒她。
溫暖拉着小包子的手,“哼,媽咪帶你出門買蛋糕,不吃爹地的蛋糕。”
她說的正氣凜然,貧者不受嗟來之食。
可是,剛走了幾步,卻發覺小包子,正眼巴巴的望着蛋糕,一步也不肯挪。
溫暖:……!?
這女兒,吃貨屬性,又開始暴露了。
小包子可憐吧唧,大眼睛裏帶着水汪汪的委屈,撒嬌的朝着爹地伸手,口中卻喊着:“媽咪,餓餓。”
猶枭将小包子抱起來,捏了捏她的臉頰,轉身與溫暖說道:“怎麽樣?願意原諒我嗎?”
溫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