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爵穿着淺灰色的中山裝,面上帶着憔悴,“我是來接,我這個不争氣的兒子。”
“兒子!”溫暖瞪大眼睛。
厲爵幽幽的歎息,“是啊,這都是,一場意外。”
溫暖瞬間回想起,龐大少所說那個不負責任的爹。
還有他父親曾經暗戀過一個女人,卻被下藥過。
她實在有點發懵,“這個意思,您當年被霸王硬上弓了?”
“……”厲爵壓着怒意,勉強的點了點頭,承認屈辱的事實。
他心力憔悴,按着眉梢,努力恢複平靜。
當年的事情,他已經不想太多提及。
“可是,我怎麽不知道,您還有那樣一段感情史,曾經暗戀過一個女人。”溫暖說完這段話,後知後覺的回想起來。
曾經厲老先生,追求過她母親。
“當年的事情,就不要再提了,我也是後悔不已。”厲爵頓了頓,“你也知道,我原本對于這個兒子,就沒有抱有任何期望,可畢竟我們之間,還是血濃于水,我總不能看着他死在這裏。”
“他變成這副模樣,也和我有關系,要不是我疏忽管教,他也不會做出這些事。”
溫暖面不改色,笑容淺淺,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我希望您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厲爵看着她,又看着猶枭,“我知道,你們肯定不願意,這樣吧,如果你們願意答應我,我保證以後好好管教他,不讓他出現在你們面前,還給你們利益上的好處。”
厲爵覺得,他已經将許多的利益,都拱手讓出。
這樣的買賣,沒人會拒絕。
可是,猶枭擡眼,涼薄的低沉道:“厲老先生,您是覺得,我缺您這些錢?”
厲爵遲疑,“這……我知道您不缺錢,但是,請您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猶枭沉默不語。
不言而喻,厲爵的副總統身份,還不值得,讓他給個面子。
龐大少發覺到有人願意救他,立刻嚎啕大哭,“爸爸,您可要救我,不能讓我死在這裏啊。”
厲爵聽着一陣心煩。
這兒子,和他媽一樣,一點優點都沒有。
除了,是他唯一的傳承血脈。
……
厲爵将視線落在溫暖身上,“小暖,這麽久了,我也幫過你很多忙,我也是第一次有事哀求你,請你理解我,我也是沒有辦法,看在我這麽多年照顧你的份上,還有和你媽媽是多年故交,請你放過他吧。”
溫暖呼吸沉重。
厲老先生連多年關系,都說出來了。
她還有什麽理由,來拒絕呢。
“可是,龐大少做出這些錯事,總不能就這樣一筆勾銷,否則,他下次在犯,我不能放過他。”
厲爵見她語氣松動,連忙說道:“你放心吧,我保證他以後,再也不敢惹出亂子!如果他在做錯事,我也付全責。”
溫暖猶豫的望着猶枭,“不然,放過龐大少吧?”
猶枭溫潤如玉的俊臉,浮現陰鸷,“這麽容易,就放過他,豈不是,我很吃虧。”
“這……”溫暖驚訝。
猶枭微眯眼睛,“你要怎麽補償我?”
溫暖遲疑,“這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