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違約金?咦?”溫暖僵住,“違約金是多少?”
“不多不少,兩千萬剛剛好!”猶枭促狹勾唇。
溫暖懵逼,“不是吧,你真的要讓我交罰款,我哪有那麽多錢呀……之前你給我的錢,我都用來買理财了。”
猶枭:……!?
我就是最好的理财方式,你竟然還将錢給其他人投資。
溫暖噘着嘴,臉頰鼓囊囊,生着悶氣。
這個混蛋!
太不講理了。
此刻的她,全然忘記,是她先答應猶枭三夜的條件。
“猶枭!”她發覺自己的氣勢不夠,又踮腳,推着他胸口,“混蛋!”
她以爲猶枭還會繼續逼問,可肩膀忽然一沉,他猛地朝她倒下來。
溫暖吓傻了!
“喂!猶枭!你這是怎麽了?”
“喂喂喂……親,您那麽有錢!總不能和無賴似得碰瓷吧!”
“你别裝病了!”
門口走進來的穿着醫生大褂桃花眼男人,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吼叫,白了她一眼,“别叫了,剛才總統先生打電話給我,說他不小心喝了奶制品。”
溫暖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。
奶制品?
她迅速回想起,因爲擔心猶枭健康問題,将他的咖啡,換成純牛奶。
“也不知道總統先生究竟是怎麽回事,不知道自己奶制品過敏嗎?居然還喝牛奶!”
桃花眼看了一旁傻站的她,“你知道怎麽回事。”
溫暖猛地搖頭!
她回複擲地有聲,“不!知!道!”
“不知道就不知道呗,說話聲音那麽大幹嘛?”桃花眼嫌棄的望着溫暖。
溫暖壓根沒有心情關注桃花眼。
自己茫然的回想,記得之前,猶枭還搶小包子的奶粉喝。
怎麽會過敏呢。
“以前,他喝過奶粉啊。”
“牛奶過敏,是對鮮牛奶的成分過敏,至于奶粉,已經是粉狀了,自然不會引起過敏。”桃花眼無奈,“總統的症狀很特殊,如果你想要聽的話,可能我需要和你解釋很久,那恐怕,總統已經沒氣了。”
溫暖倏地臉色一變,帶着哭腔,“猶枭,會有生命危險?”
桃花眼眼底浮現一絲惡意,唇角微彎,“會啊。”
溫暖面如死灰,“那我……豈不是害死他了。”
“對,你變成殺人犯了?要不要滅口我,不然我會舉報你哦!”
桃花眼剛說完。
就見到溫暖臉上毫無血色,唇瓣像兩片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着,好像急得有話說不出的樣子。
她捂着胸口,搖搖晃晃的倚靠着門框。
可是,視野不斷地搖曳,讓她無法控制重心。
她忽然間想起,昨晚一夜沒有睡,而剛剛又被猶枭欺負了一通,此刻體力透支,再加上遭受打擊,整個人踉踉跄跄的朝前摔倒。
桃花眼醫生,眼睜睜的看着溫暖暈倒。
“喂?!你沒事吧!?喂!”
他臉色頓時難看,後悔又給自己填個麻煩。
怎麽這麽不經吓啊,他隻是開了個玩笑而已。
——
而猶枭打完藥劑,醒過來之後,看着一旁虛弱蜷縮在他旁邊的溫暖。
“她這是怎麽了?猶徵?”
“嘿嘿……被吓得!”猶徵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