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迷惘的擡眼,當看到猶徵的時候,忽然間愣住,“你、你怎麽也死了?”
猶徵無奈,“表妹,這麽久不見了,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天然呆。”
也是難爲表哥了,把老婆當女兒養。
猶枭面無表情,“沒什麽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猶徵無辜,“表哥??你忘了?我在國外的賭債了?您要是不幫忙,我怎麽能走呀,要是走了,我這條小命可就沒了。”
聒噪的喋喋不休,導緻猶枭微眯眼眸,不悅的情緒愈發嚴重。
“放心,賭債的問題,我會解決。”
猶徵眼睛泛起亮晶晶光澤,惡心兮兮的說道:“表哥,我好感動呀。”
“離開。”猶枭擰着眉。
猶徵笑眯眯,朝着他們揮了揮手,“表妹,改天我在來看望你哦。”
溫暖望着猶徵,“這次回國,你打算不走了?”
“你這叫什麽話,好像我是賴在你們家似得。”猶徵不高興,“不過也可以這麽說吧,我确實沒有離開的打算,我想要在帝國租一個别墅,安生的度日。”
猶枭沒有耐性,“别墅,我會幫你想辦法。”
“謝謝表哥、謝謝表妹。”
“以後,不要再賭了。”猶枭淡淡地開口。
猶徵笑容有點僵住,微垂腦袋,眼神裏毫無笑意。
他不欠下賭債,成爲一個付不起的阿鬥,他還有命活到現在嗎?
當初猶枭當上總統之後,其他的表哥、表姐,死的死,出國的避難更是比比皆是。
所有人終身都無法踏入帝國,隻有他蠢得厲害,什麽事都做不好,才讓表哥這麽放心,對他從未警惕。
在繼承人之間,不怕沒有能力,就怕有能力,又虎視眈眈的。
他也能理解表哥。
不過,這樣的話,他也就将表哥當做長期飯票了,想一想,一生無憂無慮,可以坐吃山空,對他這種毫無追求的人,也算是自得其樂。
猶徵。
徵本是政,爺爺爲他取得這個名字,正是希望他可以在政治上一展宏圖,可如果知道他如今混成這副模樣,要由他最看不起的猶枭扶持他,恐怕能從墳墓裏氣活。
猶枭看着猶徵這副沉思的模樣,以爲他沒有聽進去,“你年紀不小了,也該準備成家立業了,合适的人選,我倒是有很多,可是呢,你這樣,哪個好人家願意把女兒嫁給你。”
聽到這話。
猶徵苦着臉,“我不結婚,結婚後,我就沒有自由了。”
溫暖哭笑不得,“自由?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打算!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”猶徵攤了攤手,“表妹,你不懂啦,男人的喜好。”
溫暖眼眸泛起笑意,“嗯。”
她看,是表哥擔心,自己沒有女人緣吧。
猶徵擺了擺手,朝着他們說道:“我走了。”
溫暖看着表哥的背影,擡眼,望着猶枭,“爲什麽,所有親戚裏,你對這個表弟,格外上心?”
“爺爺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,“爺爺?”
“爺爺臨死之前,囑咐過我,讓我好好照顧他。”猶枭淡淡地開口。
溫暖若有所思,“我還以爲,你是覺得他沒有侵略性,才留着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