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音剛落,周圍的仆人,下意識地邁着步子走向外面。
各施其職,沒有一個人偷懶,都在專心緻志的工作,生怕被夫人抓過去吃排骨。
她就坐在椅子上,雙手撐着下巴,瞪着杏眸。
“真是奇怪了,明明會很好吃嘛,爲什麽他們都不喜歡呢!”
“……”
“難道……我做菜不好吃嗎?”
“……”
溫暖耷拉着腦袋,沒有精神,“我辛辛苦苦做好的,你看我手指頭,都被割破了。”
出其意料地,猶裕好看的俊臉微微浮現擔憂,他皺緊眉頭,薄唇緊抿。
将她的手指握住,果然上面有着淺淺地傷痕。
猶裕猶豫一會,從喉嚨裏發出一絲細微如蚊納般聲響,“其實,也沒有太難吃,我都吃習慣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溫暖眼眸璀璨。
“嗯。”猶裕言簡意赅的說出違心話。
“你确定沒有騙我?”溫暖擡眸,很認真地問道。
“真的!”猶裕微微歎息,又拿起來刀叉。
優雅範十足,切割着如同石塊的排骨。
猶裕微笑夾起一塊肉,放在口中,努力地咬。
可惜有些太硬了,始終無法咬動。
他微垂眼睑,拼命地咬,臉頰鼓囊囊的,眼神裏充滿憤恨。
以後找老婆,一定要找個,會煮飯的。
千萬不能讓自己的孩子,在繼續受折磨了。
難爲爹地,這麽多年受苦了。
溫暖看猶裕陷入沉思,“怎麽了?”
“太好吃了,所以,有點魂不守舍。”猶裕笑容牽強。
溫暖笑眯眯,将一整盤推過去,“喜歡就都吃完吧。”
“……”猶裕深呼吸,“嗯。”
——
吃過晚飯。
察覺少年臉色有些虛弱。
溫暖将猶裕抱回去之後,查看他有沒有感冒生病。
良久之後,檢查過猶裕不過有點打蔫,她這才放心坐起身來。
用着軟布擦拭着猶裕的額頭,她深呼吸,“還好沒有生病,媽咪好擔心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猶裕軟綿綿的哼了一聲,心裏還在犯惡心,想到艱難的将排骨全部消滅,心中将過錯,都怨在猶南身上。
那個家夥,竟然獨自外面享福,讓他自己消滅排骨。
另一邊的猶南,不知爲何,忽然間有點覺得寒冷,不由得打了個噴嚏。
果然是天氣降溫,一場大雨後,他沒有穿外套就出門,有些太勉強。
阿嚏……
房間裏暖洋洋的。
壁爐裏的火,滋滋的燃燒。
床上的少年,微阖眼眸,一雙眼睛毫無精神。
她把猶裕的異常,當做渾身不舒服的疲倦特征,所以她輕輕幫少年蓋上被子。
摸了摸那張異常溫順的小臉,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,啃了一口猶裕的額頭一口。
留下來濕漉漉的痕迹,平時猶裕肯定面上挂着酡紅害羞抗議,這一次還是如此的溫順。
果然是太疲倦困了麽。
正在此時。
外面傳來傭人焦急地聲音。
“夫人,大事不好了!”
溫暖愣住,“發生什麽了?”
“那個……您送來的排骨,我們送給小黑吃了,可是小黑吃了之後,沒過多久,它就虛弱地暈倒了,然後在也不能動了,而且還口中吐着血,也不能叫,好像是排骨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