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,猶枭去哪了。
轉瞬,她又愣住,
真是的!我現在這樣胡思亂想,豈不是顯得剛剛分别,她就很想念他似得。
門口傳來清脆的響聲。
傭人帶着龐大少進來,“夫人,龐大少,我帶來了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。
“先别讓他進來,先讓他門口晾一晾。”
傭人回過神,偷笑着說道:“是應該這樣殺殺他的銳氣。”
溫暖又略有停頓,“那個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傭人疑惑的問道:“您放心,龐大少在外面規規矩矩的,好似有點害怕什麽似得,還一直詢問,您的身體狀況,格外擔心您的嗓子,我看這個犯人,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溫暖倒不是因爲這件事擔憂,“我問的,倒不是這個。”
“什麽?”傭人糊裏糊塗。
溫暖輕咳兩聲,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我剛剛給猶枭打電話,始終都沒有打通,有點納悶,他在做什麽。”
“您放心吧,我這就給甯遠先生打電話。”傭人了然。
溫暖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着說道:“我、我可不是想他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傭人笑眯眯。
——
猶枭喝完酒之後,就覺得疲倦籠罩心頭,也不知爲何,自從來到這裏他總是心底隐隐約約籠罩着莫名焦躁。
一飲而盡之後,他未發一言,轉身離開。
拒絕和溝通的樣子,讓唐菲眼睛瞪得很大,表情裏露出絕望無助。
她眼角有些濕潤,抱着猶枭的肩膀。“枭,你抱我吧……”
猶枭毫不留情,狠狠推開溫暖的身體。
措不及防的動作讓唐菲腳步踉跄,摔在地上,狼狽的姿勢讓她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枭!你喜歡溫暖,不就是她可以給你生孩子麽?我也可以呀!你爲什麽隻看她一個人!求求你給我次機會吧。”唐菲不甘心地又纏了上去。
“溫暖可以做到的事情!我都可以做到!爲什麽你一定要喜歡她呢?”
猶枭看着哭着一塌糊塗的女人,不禁滿臉的厭倦之色。
比起這個用化妝品堆砌的唐菲,他還是更喜歡沒有任何人工修飾的肌膚,親吻的滋味,還有觸碰的溫熱感,都能讓他的心跳加速。
“我們都已經結束了,我走了。”
“枭,求求你,求求你别走……”唐菲攥住他的手腕,拼勁力氣将他按在床上。
猶枭毫無防備之間,竟然被這個女人坐在身上,許久沒有洗澡的味道,還有屍臭味的氣味,讓他不悅的緊蹙眉頭,正要擺脫面前的人。
可腦袋一瞬間鈍痛,讓他不由得呼吸淩亂,一時間力氣宛如抽絲一般離去。
那杯酒有問題。
他腦海裏霎然間閃過這個念頭。
“你在那杯酒裏面加了什麽?”他冰冷的質問道。
唐菲臉色難看,她苦笑着幾聲,“我加了什麽?我不會害你,枭,我喜歡你啊,我想要讓你留在我的身邊。”
“唐菲,你到底還要做多久的夢?你明明知道,我這輩子無法忘掉她,和你在一起,也不過是喜歡她,才錯将她當做你,你卻知錯不改。”猶枭按捺着暴戾煩躁,微眯着眼眸,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