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迷迷糊糊的靠在猶枭懷中,低吟着蹭來蹭去,聽到這話,猛地震驚,“什麽?!你要打胎?”
明特助語氣無助,“嗯,我不想和厲爵在一起了。”
猶枭摸了摸她的發絲,扶穩,讓她坐好。
溫暖茫然,“爲什麽忽然間想要打胎?”
“我和厲爵,緣分盡了。”明特助又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沒有時間,我自己一個人去。”
“這……?”溫暖擡眼望着猶枭。
男人捏了捏她的臉頰,示意她冷靜點。
溫暖用口型說:“老公,咱們放過龐大少吧。”
猶枭無奈,“你這就心軟了?”
“嗯……這件事,和你猜的一點都不一樣,還以爲厲爵會求明特助原諒他,可是,好像變成明特助難過了。”
猶枭歎息,“如果是我,絕對不會忍心讓你難過。”
溫暖噘着嘴,“現在面臨的是明特助的問題,她都要打胎了。”
猶枭看到她爲難的小臉糾結,不由得低笑,“這樣吧……”
“嗯?”溫暖迷惘的望着他。
“原諒她。”猶枭嗓音低沉。
他換其他辦法,可以換其他辦法收拾龐大少。
溫暖見猶枭同意放過龐大少,有點驚訝,手指摸了摸他的額頭,“你是不是發燒了?”
猶枭拉着她入懷,“我想,你現在應該告訴明特助這件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溫暖微微停頓,拿過手機,“明特助,你别擔心了,也不用去打胎,我同意放過龐大少,你和厲爵和好吧。”
“同意放過龐大少?”
“嗯。”溫暖疲倦地按着額頭。
雖然不想放過龐大少。
可是在繼續拖下去。
可就鬧出人命了,還是一個未出生的小天使。
明特助微微歎息,啞然失笑,“小暖,其實我現在并不在意龐大少的生死了,我隻是想要解決這一切。”
溫暖聽到這話,愣住良久。
明特助不在意龐大少的生死?
和厲爵之間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這麽嚴重。
“你現在有時間嗎?我去找你。”
溫暖隔了幾秒,“我現在有時間,我去找你吧。”
“好,我在江路的咖啡店内。”明特助小聲說道。
“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——
放下手機,溫暖揉了揉眼睛。
她迷迷糊糊的望着猶枭,擠了擠他。
“讓個位置,我要出門。”
猶枭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,俯身親了親她微啓的唇瓣,讓粉嫩的唇色帶着一抹誘人的紅潤。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溫暖迷惘,“你要和我一起去?”
“嗯。”猶枭抱着她起身,将她放在沙發上,在盥洗室内,幫她擦拭着臉。
溫暖感受着舒服的觸感,不由得耷拉着腦袋,昏昏欲睡。
她回想起明特助的事。
又看了看猶枭,覺得心裏不是滋味。
以前,她以爲明特助不會受到委屈呢,可是,卻沒有想到厲爵會對她兇狠。
“猶枭……”
猶枭微眯眼眸,唇貼在她耳側,涼薄的氣息襲來,“嗯?”
溫暖吸了吸鼻子,“我忽然間覺得。”
“覺得什麽?”
溫暖擡眼,很嚴肅認真地望着他,“你們男人都沒有好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