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連忙起身,按住小包子的小手。
小包子迷惘的望着媽咪,眨了眨眼,“媽咪,我就嘗一口,不多吃……”
溫暖哭笑不得。
裏面的東西,如果讓她看到了,恐怕以後再也沒有食欲了。
猶裕接收到爹地的眼神,連忙起身,将喋喋不休的妹妹拎回去。
小包子委屈極了,“哥哥……”
猶南安慰道:“我房間裏有零食。”
小包子聽到這話,被哄得眼睛一亮,小嘴一抿,不再抗拒,乖乖的讓猶南抱着。
——
房間裏内恢複平靜。
角落裏的浴缸,正發出氣泡的聲響。
猶枭打開禮物盒,看着裏面的殘肢,微眯眼眸,又一次阖上。
溫暖沒有去看,而是小聲問道:“真的是龐大少的胳膊?”
猶枭眼眸深不見底,浮現神秘莫測的光澤,“嗯。”
溫暖有點發懵,“厲老先生,竟然真的将龐大少的胳膊砍下來了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猶枭不言不語,而是淡色的薄唇微抿。
溫暖好奇,“你是怎麽知道,厲老先生,這次一定會下手的?!”
“因爲,這次我給了他兩個選擇,如果他不選擇,則視爲他自動放棄了。”猶枭将茶杯放下,熱氣騰騰的杯口,染濕他的指腹。
溫暖微微思忖。
給了兩個選擇,則是逼着對方非要決定不可。
如果直接和厲老先生說,要龐大少的一條胳膊,厲老先生絕對不會同意,但是,如果另個選擇,是要龐大少的那條命。
面對命,和胳膊的時候。
自然,都會選擇保護命。
溫暖挽着他的胳膊,視線落在阖上的禮盒。
猶枭俯身,将她攬入懷中,“等下我要去開會。”
溫暖軟綿綿的埋怨,“怎麽又要去開會。”
“怎麽?想我了?”猶枭略噙著笑意的薄唇微啓,在她耳畔低喃,“那不如,我先陪你一會。”
“算了,你工作重要,如果耽誤了,我可擔不起。”溫暖噘着嘴。
猶枭解開領口,将外套脫下來。
他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倒映着她恬靜的面容,“時間還來得及,我先去洗澡。”
溫暖側了側身,給他讓出一條路。
“記得幫我拿換洗襯衫。”猶枭淡淡開口。
溫暖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她目送着男人走入浴室,很快浴室内,浮現熱霧,水流潺潺聲不斷。
……
溫暖在衣櫃前,仔細的翻找一圈。
見到挂着一排整齊的白襯衫,随手拿了一件。
她朝着浴室走去。
看着水霧彌漫的門,勉強能看清楚輪廓。
她輕輕敲了敲門。
門打開了一條縫隙,她湊過去,小心翼翼的将襯衫放到架子上。
她又小心翼翼的努力不碰到水,朝外挪蹭。
可肩膀一沉,整個人被他拉入懷中,額頭撞在他的胸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猶枭桃紅色的薄唇,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。“來都來了,不如一塊洗吧。”
溫暖:……?
還未回過神,就被男人壓入浴缸内,濕潤的觸感,蔓延全身。
她下意識的掙紮,猛地擡頭,卻與他不經意間唇與唇死死緊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