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邁着長腿,走到小包子身邊,一把将她撈回來,“小包子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爹地。”溫念眼睛裏滿是水霧,一張小臉,凄慘無比,哭的稀裏嘩啦,鼻子也紅彤彤的,小手攥着他的衣領。
龐大少正攥着小包子的另隻手,看到總統大人回來,吓得連忙将手松開。
小包子這個時候,抽抽噎噎,在爹地的衣領上,擦了擦眼淚,“嗚嗚嗚……爹地,他欺負我,對我大吼大叫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龐大少勉強壓着怒意。
他隻是聽到這個小屁孩,誣陷他之後。
有點無法淡定,就和她語氣激動的辯論幾句而已。
怎麽就成他兇她了?
這不愧是溫暖的女兒,和溫暖不講理的模樣,真是一模一樣。
猶枭擡眼,盯着龐大少,“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不輕不重的一句話,卻吓得龐大少快要跪下。
“我……這是一場誤會啊,我什麽都沒有做,您相信我。”
猶枭一雙冷酷的眸子掃視他,“那是我女兒,故意欺負你?”
龐大少冷汗直流,“不,我也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,帶着嘲諷的危險意味,“你越說,我越糊塗了。”
“總統大人……”龐大少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明特助不由得幫龐大少開脫,“他不是故意的,你千萬不要和他計較,這一切,都怨我。”
猶枭沉默不語,側目,與溫暖四目相對。
溫暖小手攥着他的手指,壓低嗓音,“今天,明特助帶龐大少來家裏,龐大少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我覺得他情緒變得那麽快,顯然就是有問題,可是,不知道龐大少用了什麽手段,明特助卻相信他改好了,還一直幫他說話,我就看不過去,想了點辦法,想要激怒龐大少。”
“結果呢?”猶枭語氣沉穩,雲淡風輕。
溫暖苦着臉,“可是,沒有惹怒龐大少,卻惹怒明特助了,明特助覺得我仗勢欺人,得理不饒人,雖然明面上沒有和我争吵,但是語氣裏,滿滿都是對我的指責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猶枭大掌撫摸着她的發絲,寵溺的哄道:“由我處理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站到猶枭的身後。
“總統大人,我真的沒有想要欺負她。”龐大少局促不安的說道。
猶枭一雙犀利的目光卻是放在龐大少身上,以一種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他,又是輕輕一笑。
“沒有?”
龐大少不自然的抿唇,“真的沒有,不然您問問總統夫人?”
猶枭深邃的墨色眸子裏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,“難道,這段時間,你欺負她還少了嗎?”
“……我。”
“我是看在厲爵的面子上,留你一條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你之前做過的錯事,就算是我一槍殺了你,也無人敢大放厥詞。”
龐大少吓得縮緊了身子,不停地朝後退,慘白了臉,唇不停地顫抖,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“道歉。”猶枭語氣凝重。
龐大少瞅着小包子,爲難的望着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