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面頰紅雲布滿,嬌豔萬分。
她低頭,看着某處。
某處,精神煥發。
她下不了舌!
還是殺了她吧。
猶枭額前幾縷碎發随着呼吸,輕輕顫動,爲那雙眼眸,增添幾分神秘莫測的光芒。
他捏了捏她的臉頰,發覺她廋的,都捏不出來肉,“你和小包子,真應該調換一下。”
“你想讓我胖?”
“嗯,你變胖點,手感會好點。”猶枭眼睛一眨不眨,直視她,滿滿的誠懇。
溫暖順着他視線望過去,看着自己胸口,一臉炸毛:“滾!你嫌棄我胸小,你就去找大胸的!你和我在一塊幹嘛!老娘不伺候你了,下去!”
猶枭見她動怒,語氣帶着幾分安撫,“我沒有嫌棄。”
“哼,可是你的表情,告訴我在嫌棄。”溫暖不高興,“你不知道嗎?優秀的女孩,胸都是A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快點告訴我,明特助到底怎麽辦嘛……我怎麽能讓她态度松動一點,現在她對我冷冷淡淡,我沒有辦法找她見面,也不能告訴她龐大少很可疑。”溫暖苦惱的皺眉。
如果她現在去找明特助,告訴她龐大少沒安好心。
明特助肯定以爲,是她故意編造龐大少的壞話。
在明特助的眼中,目前的龐大少,堪比剃發出家的和尚,無欲無求,甚至,連仇恨也放下。
猶枭緊蹙眉頭,“在這種時候,你滿腦袋,隻有明特助?”
溫暖想了想,連忙爬起來,“也對,那我穿好衣服,在慢慢和你談。”
猶枭視線像火一樣會把人灼傷,像鷹爪子似的會把她撕裂。
“你敢穿,我就撕壞它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溫暖委屈,“是你說,我們光溜溜的一起談論明特助,這樣不太好嘛。”
猶枭唇角抽搐,“别以爲,我看不出來你的伎倆,你在故意想要不服從賭約。”
“……”溫暖眨了眨眼,滿是純真。
猶枭威脅的語氣,“過來。”
溫暖慢吞吞的坐過來,滿臉的不甘情願。
她的尺寸太大了,每次結束,她都要休養幾天。
猶枭勉強壓下滿臉愠色。
哪個女人,看到他,都恨不得将衣服脫光,将他撲倒。
可是他老婆倒好,性冷淡嚴重,對于那事,能逃就逃。
不能逃,就委屈的撒嬌,哄得他心情愉悅,在可憐巴巴的告訴他,今天她生理期。
一個月三十多天。
她四十天,都在生理期。
溫暖軟綿綿的拉長讀音,仿佛要将猶枭融化一般:“老公,明特助——”
“閉嘴,不許談明特助。”猶枭涼涼的嗓音充滿威嚴,“否則,我就地正法。”
溫暖眨了眨眼,隻好表示服從。
猶枭:知道的是在夫妻和諧運動,不知道的,還以爲他在家暴她。
兩個人重新躺好。
準備翻雲覆雨。
溫暖臉頰紅撲撲,眼眸裏面是潋滟的水光。
正在此時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驟然響起。
猶枭壓着火氣,陰森森的問道:“什麽事?”
甯遠從門口,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:“先生,明特助在外面要找夫人,要不要讓她進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