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彌漫着讓人尴尬的氣氛。
溫暖執拗的瞪着他,一下、一下的瞪着他,眼睛酸澀的厲害。
猶枭擡眼,淡淡的開口,“别這麽兇巴巴的瞪着我。”
溫暖臉頰鼓囊囊的,氣的憋着一口氣,眼神裏滿是委屈,“現在房間裏隻有我們兩人,你告訴我,小包子和龐大少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猶枭面對她這副可愛模樣。
他不由得歎息,透着一抹寵溺,“你問這麽多,我該回答你哪個?”
溫暖想了想,瞳仁咕噜咕噜的亂轉,“先說龐大少吧。”
猶枭盯着她,語氣裏帶着幾分促狹,“我以爲,你第一件事肯定要問小包子。”
陽光灑在溫暖身上,她襯得玉做似得。
她噘着嘴,帶着幾分責怪,小臉陰的能擰出水一般,“就算是我問了小包子,你也不會全部告訴我,不如我先知道龐大少的事,知道他的事了,大概也就明白小包子發生什麽了。”
猶枭走到她身邊,坐在她旁邊,攥着她的手腕,他面上浮現笑意,微垂眼睑,“嗯,真聰明,不愧是我太太。”
溫暖盯着他。
臉頰不由得一紅。
這是故意在欺負她嗎?
湊得這麽近,手腕能感受到他清晰的溫度。
……
溫熱的氣息,噴在她的面頰,害得她不由得瑟縮,微微回避。
他卻始終沒有挪動半分,一直與她對視,看到她害羞别過臉。
猶枭擡手,捏住她的臉頰,摸了摸滑溜溜的觸感,眼眸加深。
他慵懶的像是一直野獸,正望着屬于他的獵物。
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觸感,讓他唇角勾起,慢悠悠的摸來摸去。
溫暖嗅聞到他身上好聞,清爽的味道,臉頰愈發紅潤,黑眸陡然竄過一抹慌亂,心跳突然加速起來。
兩個人貼的這麽近,好似這世上,隻有他們一般。
轉念間,她回想起小包子,還有龐大少,倏地回過神。
她不高興的捏着他的大掌,不高興的嘟囔,“你别捉弄我了,離我遠點。”
“我沒有捉弄你。”猶枭順勢撫摸着她的頸側,一點點滑移。
溫暖卻很嚴肅的望着他,義正言辭,“别轉移話題,手離我遠點,龐大少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這分明就是故意勾引她,想要轉移話題嘛。
猶枭見糊弄不過去,這才不疾不徐的開口:“如你所聽到的那般,龐大少和厲爵沒有血緣關系。”
毫無血緣?
溫暖擡頭,擰了擰眉,黑眸裏散發出疑惑的光茫。
“怎麽會沒有血緣關系?”
猶枭見她掙紮着,想要起身,他微微用力,将她按在懷中,“沒錯,這件事,說起話長。”
溫暖不容他半點摻假,“那你也要都說出來。”
猶枭語氣清冷:“小包子離家出走之後,我安排的人,很快去找小包子了,可是,他們卻晚了一步,沒有見到小包子,他們回來禀告我,這件事和龐大少有關系,可是龐大少始終不願意開口承認,至今還被我鎖在城堡之中的地下室内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,瞠目結舌,“城堡之中的地下室?可是我怎麽一點都沒有察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