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一張冷俊桀骜的臉,鋒利的棱角,英氣逼人,俊美得讓人很難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……
隐隐含着王者天生的霸氣,又和他的名字一樣,染着幾分狂佞不羁。
他修長的手指攥着槍,又補刀了一槍。
确認躺在地上的人,已經變成屍體,這才将毫無情緒,宛如深潭般的視線,挪移到蒼風禦身上,薄唇微啓,冷冷問道:“還能站起來嗎?”
蒼風禦回過神,看着小包子正在封司翰身邊。
他苦笑幾聲。
沒有說話,而是轉身走向,他管家開來的車内。
猶枭看着他的背影,竟然感受到一股悲涼。
而轉念又一心想,這小孩,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似得,之前不是被小包子氣的整天哭哭啼啼的嗎?
猶枭微眯眼眸,走到溫念身邊,俯視着她,“小包子,嗯?你跑的,可夠遠。”
小包子擡眼,漂亮的眼睛裏滿是脆弱與不安,“爹地……”
猶枭墨澈雙眼裏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。
拎起來小包子,檢查一圈。
她沒有受傷,倒是這幾天,因爲離家出走,原本肉乎乎的小肚子,倒是平坦了不少。
猶枭盯着她,他薄唇一抿,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,“這次,你媽咪很生氣,回家等她教育你吧。”
“爹地,您可要幫我求情啊。”
“自求多福。”猶枭流露出愛莫能助的眼神。
甯遠多嘴,“因爲您離家出走的這件事,夫人教訓先生好久了,臨出門的時候,還打先生。”
小包子愣住,“我離家出走,和爹地有什麽關系?”
甯遠聳了聳肩,回想起先生被夫人丢的護膚霜,砸到額頭的表情,“……先生因爲您,騙人……”
“甯遠。”猶枭開口,眼神陰鸷。
“咳咳……是,先生,我這就帶這位……這位是誰啊?”甯遠将視線落在地上的封司翰身上。
“是他一路保護我,我才能逃脫的。”
“他叫什麽?”
封司翰規規矩矩的起身,介紹自己,“我叫封司翰。”
猶枭略有所思,“你太爺爺是意國的總統?”
“嗯。”
小包子滿臉疑惑,“爹地,您怎麽知道的?”
猶枭不疾不徐,将小包子抱在懷中,“比起你好奇這個,你應該擔心,回家後,會不會再也吃不到零食。”
“嗚嗚!”
“甯遠,回去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甯遠轉身去開車。
小包子心神不甯,“爹地,媽咪不會那麽心狠吧。”
她經曆了好多危險。
卻比不上,回家面對媽咪教訓的危險更加恐怖。
猶枭眼神裏泛起了波瀾,“你這次,可是自己偷渡出國。”
小包子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,“我是被綁架出國的!”
猶枭淡淡的開口,“沒有區别。”
小包子吸了吸鼻子,滿臉的郁悶。
媽咪,她想吃零食。
媽咪……
——
城堡之中。
溫暖正在沙發上,滿是不安的面對牆壁發呆。
猶南推開門,高興地告訴她,“媽咪,小包子被救回來了!”
溫暖眼睛一亮,“真的嗎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