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龐大少……”溫暖差點忘記這個人。
都怪龐大少沒有什麽存在感,這陣子,隻顧着擔心小包子和生猶枭的氣了。
現在想一想。
龐大少既然不願意的話。
那她自然不會那麽簡單的放過龐大少。
該怎麽對待他呢。
就讓他體驗到小包子的痛楚吧,被人追殺的滋味吧。
猶枭摩挲着她的手腕,眼眸幽暗,“他還不願意承認,小包子被綁架是他在幕後主使。”
溫暖唇瓣微啓,下唇被舔的亮晶晶,泛着濕潤,帶着誘人的稚嫩。
他與她四目相對。
被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純真所吸引。
他一瞬不瞬的望着她,一雙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泛起波瀾。
溫暖單手托腮,左想右想,擡眼望着他,笑眯眯道:“将他送到動物園裏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讓他體驗下,自己被綁架,被獅子追殺的滋味。”
“……還不錯。”
猶枭面無表情。
龐大少嘴巴很硬,送進動物園内,看看到底是獅子牙齒硬,還是他的嘴硬。
猶枭眼眸裏滿是深情寵溺,“甯遠,按照夫人說的辦。”
甯遠眼睛一亮,簡直想要給聰明的夫人點個贊,“是!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溫暖笑容淺淺。
猶枭盯着她,眼角染上春意,臉頰紅潤。
春之中,最美的風景不是植物,而是人。
她好似正在盛開之中的花瓣,正散發着軟綿綿的香氣,讓人想要一親芳澤。
溫暖歪頭,看着他一直望着她,仍舊有點不開心,“哼,這次怎麽不瞞着我了?”
猶枭伸手,将她攬入懷中。
他俯視着她,薄唇輕輕觸碰她的耳廓,舌尖輕輕舔|舐,“爲夫知道錯了。”
溫暖身子一僵,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。
隻是用舌頭觸碰皮膚。
卻有種将一切都被強迫着蒙上***的顔色。
她背脊酥麻,下意識的掙紮,卻被他用力的按住,耳鬓厮磨。
呼吸清晰的撲在面上,害得她癢癢的。
她又羞又惱,“誰是你老婆,離我遠點。”
溫暖生氣的咬着他的手指。
他沒有半點動怒,反倒是視線愈發炙熱,反客爲主,來回玩弄。
溫暖低吟,不斷地喘息。
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,左右搖頭。
猶枭抽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,沾滿了濕潤的***淡色的薄唇微抿,“我親的人,是我老婆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,剛想說話,卻被他重重吻住。
噬吻的激烈感,讓她微微窒息。
猶枭直盯着她的臉看,發現她臉上紅暈比剛才愈發豔麗,目光順着她的下颌,緩慢的掃過修長的頸子,漸漸落到她胸口。
溫暖半睜的雙眼有些迷離,透出若有若無的魅惑,平日裏淡色的嘴唇也因剛剛的情|事變的豔紅濕潤,臉上還帶着由于剛剛狂熱的吻而染上的幾許輕紅,領口也被猶枭扯開了一顆扣子,露出胸口誘人光澤的肌膚。
她腰間的帶子松松地系着,并不嚴密的遮掩使上面情|欲的痕迹若隐若現。
灼熱的氣息,讓她渾身緊繃,屏住呼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