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攙扶着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紅暈的溫暖。
“小暖?你喝醉了?我送你回房間吧。”
溫暖朦朦胧胧,艱難地睜眼,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走,不用你扶着我……”
“小暖,我不扶着你,你會摔倒的。”相靳黎笑着解釋道。
“我不會,我能走直線,你别扶着我。”
溫暖推開相靳黎,歪歪扭扭的朝前走去。
相靳黎:“……”
她不是已經暗示,要帶他來酒店了嗎?爲什麽還拒絕他?
難道是有點害羞了?
相靳黎思索幾秒,看着溫暖差點摔倒,連忙扶住她:“小暖,我扶着你吧。”
溫暖沒有看清,迷迷糊糊的低喃道:“猶枭?”
“嗯……?”相靳黎失笑,“我不是總統大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溫暖含糊不清的點頭。
相靳黎安心些許,放松的扶住她,“知道就好,我就放心多了,小暖,你覺得我是誰?”
“你不是猶枭,你是總統大人。”溫暖耷拉着腦袋。
相靳黎:……!!
他覺得和一個醉鬼,談論這件事,太浪費時間了。
“……我困了。”溫暖揉了揉眼睛,帶着委屈的哭腔,眼眶泛紅。
相靳黎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快要被萌化了似得,心中泛着柔軟。
“我抱你回去。”他滿滿的誠懇,望着她誘人的模樣,下意識的咽着口水。
溫暖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,滿滿的抗拒:“不要……”
即便在喝醉的時候,她雖然糊裏糊塗。
卻能發覺,身邊的人,有着危險的氣息,下意識的拒絕。
“爲什麽?”
相靳黎有點抑郁,被她毫不掩蓋的嫌棄,打擊的失落不已。
溫暖扶着牆,蹦來蹦去,“因爲,你是個大混蛋。”
相靳黎:“……”
一路上蹦蹦跳跳的溫暖,鼻尖額頭沁出薄汗,在燈光倒影下,泛着晶潤。
相靳黎拿着房卡,打開了房間門。
他攙扶着溫暖走入,又順手将門關上。
溫暖一下子沒有站穩,正好倒在身後的那張大床上,“唔唔……”
相靳黎看着她在床上,滾來滾去的模樣,下意識的扯着領帶。
溫暖打瞌睡,蜷縮着一個舒服的位置,然後一直熟睡。
相靳黎猶豫不決,不知道要不要動手。
這樣會不會趁人之危?
可是,愛情沒有那麽多遲疑,不然就把心上人,拱手送人了。
總統大人不知道照顧她,我可以照顧她。
相靳黎坐在床邊,将她抱起來,手指摸了摸她的臉頰,又攥着她軟綿綿的小手,“怎麽?沒有力氣了?”
他回想起,剛才蹦蹦跳跳的溫暖,不由得唇角帶着一抹笑意。
相靳黎輕輕的喚道:“小暖。”
如果她再不醒過來,拒絕他。
他就會繼續了。
到時候,她可不能怪他趁人之危。
相靳黎看着她恬靜的睡顔,沒有半點變化,不由得俯視着她,“你怎麽睡的這麽沉。”
正在房間裏氣氛變得詭異的一瞬間。
房間門傳來:“……砰砰砰。”
相靳黎擰着眉頭,不悅地抿唇。
是誰,打擾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