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意有所指,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溫暖揉了揉眼睛,穿上昨晚被剝掉的衣服。
她打了個呵欠,“猶枭,我餓了。”
“我讓人送上來。”猶枭淡淡的開口。
溫暖搖了搖頭,“小包子現在自己在家裏,我總是擔心,不如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猶枭微微颔首。
溫暖唇角勾起,笑容燦爛,“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哼哼……
猶枭,讓你昨天欺負我。
——
甯遠正站在門口,拿着日程表,有點猶豫,要不要喊先生。
溫暖推開門,探出小腦袋瓜,“甯遠先生。”
“夫人?太好了,我還猶豫要不要叫先生。”甯遠高興地說道。
溫暖疑惑,“什麽事?”
“先生答應了,要出席這次的國際會議,可是眼看就要遲到了。”
溫暖恍然大悟,安撫道:“别擔心,猶枭正在穿衣服。”
甯遠松了一口氣。
溫暖望着他,眨了眨眼,“甯遠先生,我有件事,想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麽事?”甯遠忙着整理合同。
溫暖笑眯眯,“猶枭最近忙着沉溺化妝,等下,你要是看到他在化妝,你可不要戳穿他,你也知道,他臉皮薄,要是害羞了,肯定會大發雷霆的。”
甯遠瞠目結舌,“先生喜歡化妝?”
“嗯,這是最新愛好,我害怕你等下惹怒他,才告訴你的。”溫暖煞有其事的說道。
甯遠連忙點頭,“您放心吧,我肯定不會多嘴多舌。”
前幾天,他亂說話。
被先生扣了一整年的工資。
他再也不敢,觸怒先生了。
正在此時,猶枭走出來。
甯遠瞪大眼眸,看着面前的先生,他表情扭曲。
先生臉上慘不忍睹,畫滿了各種圓圈,還帶着兩撇小胡子。
這……
夫人?您确定是先生的愛好?而不是您故意捉弄先生嗎?
溫暖笑容燦爛,拉了拉猶枭的衣袖,“老公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猶枭眼眸泛起波瀾,“哦。”
甯遠:……夫人,您就不要捉弄先生了,今天可是國際會議,先生要是出醜了!後果不堪設想。
猶枭面對甯遠炙熱的視線,不悅地擰眉,“你……”
甯遠連忙踮腳,用衣袖拼命擦拭。
結果,猶枭面上的痕迹,變得亂七八糟,油乎乎的,仍舊沒有半點擦拭幹淨的意味。
甯遠欲哭無淚。
猶枭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,“甯遠。”
甯遠退後一步,“我……我看到先生,好像……沒、沒事。”
“别做多餘的動作,除非你明年也不想要工資了。”猶枭不悅地開口,英俊的面容上籠罩着一層寒霜。
甯遠不敢再說話。
溫暖微笑的眸子裏含着惡意得逞的得意。
——
甯遠拉着車門。
猶枭坐在副駕駛的位置。
司機看到猶枭的一瞬間,吓得差點坐不穩。
“總統大人!您這是怎麽了?”
“……”
“總統先生……您、您這妝容?是最新款的……?還是,誰打了您?”司機戰戰兢兢的問道。
猶枭微眯眼眸,眼眸裏面閃過一道寒光,臉上的笑容明明很溫和,“什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