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望着面前的警衛,看着他局促不安的緊蹙眉頭。
她心中不妙感越來越強烈。
如果隻是一場普通的宴會,警衛沒有必要這般吞吞吐吐的。
警衛小心翼翼,深呼吸,鼓起勇氣,“其實,這一次的宴會,總統大人是打算宣布——”
“你在這裏幹什麽?”一道冰冷的嗓音,打斷了警衛的話。
警衛回過神,望着面前的甯遠,不由得緊張,心虛的磕巴,“我、我……”
甯遠帶着幾分警示意味,“這裏沒有你的事。”
溫暖見到警衛要被趕走,連忙說道:“甯遠先生,我的話還沒有問完。”
甯遠神色不變,似乎已經知道她的想法,“夫人,您有什麽疑惑,可以來詢問我,我會毫無保留的告訴您,您就算是詢問警衛,他也什麽事都不知道,說出來,也隻是白白增添您的煩惱。”
這句話說的禮貌,又充滿了恭敬,但卻什麽事都沒有透露。
警衛面對着溫暖,支支吾吾,“夫人。”
甯遠緊蹙眉頭,不悅地提醒道:“你快去忙吧。”
警衛自然不敢在多言多語,而是耷拉着腦袋,連忙離去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夏至的天色,即使是黑暗,也格外柔和。
微風徐徐,竟是一種别樣的惬意。
溫暖凝視着甯遠,“甯遠先生,既然警衛被您趕走了,您是不是應該告訴我,猶枭這次讓我們過來,到底是何用意。”
“夫人,我想這些事,先生會很高興告訴您的。”甯遠微笑着。
溫暖面色一僵,“可是,你也知道,我現在不想和他說話。”
“不好意思夫人,先生交代過,什麽事都不許和你透露,除非是您親自去問他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。
親自去問猶枭?
甯遠面露難色,“夫人,您就别爲難我了,我也是奉命行事,我是先生的助理,如果我違反了先生的意思,到時候,我的下場可就慘了。”
言外之意。
他是猶枭的特助,自然會幫着猶枭。
你們夫妻之間的事,還是要你們自己去處理,他一個外人,不管是幫誰,都會得罪人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。
到底是什麽事?
能讓甯遠也避而不答。
而且,甯遠先生這副表情,好像很異常的似得。
甯遠笑眯眯的說道:“二位少爺,小小姐,我帶你們去換衣服。”
“換衣服?”小包子奶聲奶氣,漂亮的眼眸裏滿是疑問。
甯遠點了點頭,“是的,先生已經準備好了禮服。”
溫暖更加迷惘。
連禮服都準備好了,這麽正式。
甯遠又側目,望着溫暖,“夫人,您的禮服,我也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溫暖回過神。
——
小包子跟在甯遠身後去換禮服。
身後傳來車子的聲響,她餘光偷偷瞄着,一眼看到了蒼風禦。
她讷讷的望着他良久。
甯遠微微俯身,“小小姐?”
“甯遠叔叔……”小包子略有不安,“能不能,不讓我看到蒼風禦呀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甯遠将她抱起來,“放心吧。”
遠處的蒼風禦,望着小包子離去的背影,不由得攥緊拳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