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猶枭配合的盯着她,呼吸噴在她面上,“可惜,你反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溫暖若有所思,望着面前的猶枭邪佞的模樣,下意識的别過臉,微垂眼簾。
什麽嘛。
霸道的混蛋。
猶枭擡手,遮住她的眼眸,“把你的疑惑都收起來。”
然後,緩緩收回手。
溫暖瞅了瞅他。
郁悶的扁着唇。
猶枭手幫她扣好淩亂的紐扣,凝視着她誘人的肌膚上,滿是暧昧的吻痕,“我先幫你穿上衣服。”
溫暖懷疑的盯着他不規矩亂動的手指,滿是疏離感,白了他一眼,“我怎麽覺得,你在故意占我便宜。”
“便宜?”
溫暖上下打量着他,把他狼爪子拎起來,“有事說事,别亂動手,你看看你,上梁不正下梁歪,以後孩子學壞,都是和你學的。”
猶枭笑而不語。
溫暖氣喘籲籲的換好衣服,臉頰異常的紅潤。
隻因爲,猶枭在幫她穿禮裙的時候,又時不時的碰來碰去,害得她呼吸淩亂。
溫暖瞪着他一眼。
“說起來,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。”
“什麽事?”猶枭好整以暇的問道。
溫暖若有所思,思索幾秒,“糟糕,我怎麽想不起來了。”
剛才是有什麽事來着。
溫暖左思右想,也沒想起,關于蒼風禦所說的話。
她略有點懊惱,按了按眉梢,“都怪你,害得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好,都怪我,都是我不好。”猶枭配合的說道。
溫暖冷哼一聲。
她起身,撫平婚紗的皺痕。
“猶枭……”
“什麽?”
她認真地說道: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想在宴會上公布什麽,不過,我不會在逼問你了,我會等你親自宣布的時候。”
“好。”猶枭淡淡地颔首。
溫暖怔怔的望着他幾秒,伸手将他的領帶扶正。
“嗯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猶枭捧着她的臉頰,在她的唇上,留下一吻。
溫暖矜持幾秒,然後在傲嬌的離去。
——
等到房間裏恢複平靜。
甯遠這才惴惴不安的問道:“先生?您真的做好決定了?不會後悔嗎?”
“不會。”猶枭淡淡地開口。
甯遠更加慌亂,“可是,一旦這個結果宣布,您就不能後悔了,夫人求學固然重要,可是帝國沒有了您,帝國可怎麽辦啊。”
“不是還有你。”猶枭不太在意的說道。
甯遠差點想要吐血。
他隻是一個特助啊,哪有什麽能耐,能支撐起帝國。
再者說,兩位小少爺還很小。
萬一,這其中有了什麽差錯,他豈不是成了罪人。
“别擔心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甯遠:……!!
您相信我,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。
完蛋了。
早知道,就不出馊主意了。
這回倒好,先生執意要陪伴夫人身邊。
自作孽不可活啊!
甯遠已經開始想好,當結果宣布出來的那一刹那。
他就死定了的畫面。
再這樣下去,他肯定活不過60,熬到退休的——
“先生,您在考慮一下吧,就算是您想這樣,夫人也不一定同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