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倒在他的懷中,喃喃自語,說着胡話。
猶枭看着她臉上的痕迹,俊美的面容變得越發冷漠和僵硬了,好像一塊鑄鐵或是水泥,在沒有能使它熔化。
他擡眼,看着那群被保镳們修理的中年男人,一直慘叫。
“啊——”
男人們憤恨的瞪着猶枭,疼的全身都抽搐一般,“你好大的膽子,還敢對我動手,你知道我這輛車多少錢嘛!這可是三十萬呢!看你這副緊張的模樣,該不會是這個騷|貨的嫖客吧。”
“……”
猶枭沒有說話,而是靜靜地望着他們。
格外的冷靜。
這般平靜的模樣,讓保镳們知道,先生已經怒到,要親自剝皮了。
猶枭走到他們面前,擡腳,踩斷了男人的胳膊,又慢條斯理的對着他的雙腿,一一的踩斷。
做完這一切,男人好像洗過澡似得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男人吼着說道:“我這個車,可是三十萬買的!”
保镳們聽着他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說出滑稽的話,實在是忍不住笑意。
先生現在穿着的皮鞋,價值三百萬美金。
而他還在說着,那三十萬的車。
就這輛車,連給先生家的保姆坐,都嫌棄丢人。
就這些人,也敢欺負夫人,真是找死。
男人們渾然不覺,自己惹了什麽亂子,見到猶枭不說話,以爲他是被吓住了。
以爲猶枭就是個外地來的小混混。
“你瞪着我幹嘛。”男人叫嚣的說道:“知道怕了,就跪下來叫爸爸。”
猶枭薄唇微啓,“你們幾個,把他的車,拆了。”
阿彩回過神,側過身,給保镳們讓開。
保镳們畢恭畢敬,“是,先生……”
“呵,說的那麽理直氣壯,這些人,是你雇的演員吧,裝做保镳吓唬人,别以爲我不知道,你不就是想要裝B嘛,穿着西裝,就能讓人害怕了?你還是配這個****吧,****配狗,天長地久,呵呵呵呵……”
男人笑的嗓音嘶啞,可是在場的其他人,沒有一個敢笑的。
猶枭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,“你們幾個,砸的碎一點,方便讓他吃下去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“你可别吓唬我,老子可不是吓唬大的!你們有能耐砸啊,我的車,可是三十萬,把你們賣了,可都買不起,你要是讓我生氣了,等下,我可把你綁起來,讓你跪在地上叫爸爸,哈哈哈哈……你們幾個,怎麽不笑呢?”
旁邊的男人們,回過神,配合的說道:“哈哈哈,對!得罪我們老劉,到時候,讓你們吃不了兜子走。”
猶枭沉默不語,冷漠如冰的眼眸盯着他們,“……”
男人們疼的表情扭曲。
可是嘴巴卻不格外的不幹淨,滿是污言穢語,“看他,吓得不敢說話了,我就知道,他根本就是個廢物,不然怎麽會和一隻雞在一塊呢!”
猶枭低沉的嗓音含着嗜血的快意,“你們的車,我買了,但是我要看着它親眼,進垃圾桶。”
“垃圾桶?”男人納悶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猶枭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,雖輕柔,卻帶着危險的意味。“他的嘴這麽髒,這附近,沒有垃圾桶,剛好讓他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