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無奈,幽幽的歎息,望着她,眼神裏浮現着寵溺,“溫暖,我沒有欺負猶枭,而是你在一直砸我。”
她的小手攥着磚頭。
聽到猶枭的話,半信半疑。
她小聲的咕哝着:“你胡說,我在砸壞人,猶枭被他們欺負了,我要保護猶枭,剛才是你打他了吧,我要替他報仇,踢你……”
“溫暖,你喝醉了,我是猶枭。”猶枭薄唇輕啓。
溫暖仍舊不相信,傻乎乎的捧着他的臉,左顧右盼,“你是猶枭?你怎麽不訓斥我呢?明明我和人偷偷摸摸出去喝酒,而且,還給你添了不少麻煩。”
“你還知道,我會生氣?那你爲什麽要出門?”猶枭反問道。
溫暖打了個嗝,滿身酒氣,“因爲猶枭是個大混蛋,他不記得我的生日,還送給我,從外面撿來的花,簡直是吝啬鬼。”
他嗅聞她身上濃重的酒氣,不由的緊蹙眉頭。
她們到底讓她喝了多少酒。
簡直如同,從酒桶裏撈出來的小人兒似得。
溫暖濕哒哒的倒在他懷中,手指還在攥着轉頭,充滿防禦的樣子,可是頭重腳輕,像是撒嬌似得。
猶枭指腹,撫摸着她的額前碎發,幫她别到耳後,用衣袖,擦了擦她鼻尖沁出的濕潤。
“所以,你才傷心的出門喝酒了?”猶枭有點後悔,竟然和一個小醉鬼講道理。
溫暖有點,磕磕巴巴的說道:“嗯,所以我才出門喝酒,想要讓心裏舒服一些……”
猶枭眼眸幽深如古潭,一抹戲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,“所以,也是你帶着那些人過來,想要教訓猶枭的嗎?”
溫暖回過神,按着小腦袋瓜,勉強動用僅剩不多的腦存量,艱難地左思右想,呆呆地說道:“這倒不是,因爲我的同學們,聽到我對我老公的形容,她們開始義憤填膺,覺得我老公确實是個混蛋,應該被好好的懲治,所以,她們就跟着過來,想要教訓你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猶枭蹙着眉,嘴角微微下沉。
她老公形象,在她的眼中,就那麽粗暴?
溫暖察覺到他散發的冷意,在男人們哀嚎的慘叫之中,一陣風吹來,她打了個哆嗦,“放開猶枭,不許欺負他,就算他是個混蛋,但也隻能讓我親手教訓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放心,我不會欺負他……”
猶枭手指,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腕。
不留痕迹的将她手中的磚頭,搶了回來。
阿彩走過來,見到他眉梢的血迹,正蜿蜒而下,染濕他的衣領:“先生,您的頭?”
“沒事,别吓到她……”猶枭淡淡地說道。
“我這就聯系附近的醫院。”
猶枭帶着溫暖坐在車内。
溫暖眼眸圓溜溜的,望着猶枭,有點迷惘,糊裏糊塗的,覺得他好像和猶枭很相似,“猶枭?”
“乖,我沒有忘記你的生日,而是,想要給你制造驚喜。”猶枭寵溺的撫摸着她的發絲。
溫暖噘着嘴,不高興,“騙子。”
“真的,沒有騙你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嗯,你看車窗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