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子擔憂的問道:“阿彩姐姐,爹地病的嚴重嗎??”
阿彩面帶難色,“我也不知道,還要去醫院,等醫生的診斷,如果沒有腦震蕩的話,應該并不算大礙。”
“這樣。”小包子不安的咬着下唇。
在她印象裏,爹地很少生病。
忽然間病了,而且,還去醫院了。
在她心中下意識的以爲,是很嚴重的病。
“您放心吧,先生肯定不會出事的,他隻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,狠狠地訛上一筆。”
阿彩笑容裏充滿了然。
小包子摸了摸鼻子。
訛上一筆?
爹地都那麽有錢了。
還需要碰瓷嗎?
——
醫院内。
單獨的VIP間,有空調、電腦、甚至還有洗衣機,可以讓保姆也住在套間内。
猶枭很惬意的倚靠在床邊,看着溫暖很努力地削菠蘿。
溫暖将菠蘿切好小塊,遞給猶枭,心情不爽的嘟哝,“猶枭,你是沒有胳膊了嗎?難道,你就不能自己起來,乖乖的把那些水果,都咽下去?”
“你也知道,我腦震蕩了,病的很嚴重。”猶枭病病殃殃,“如果我現在有力氣,能擡起手,我還會要求你幫我拿水果嗎?當初因爲一盤紅燒肉,就讓我放手的人,我當然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溫暖不高興地瞪着他,“喂,你能不能,不經常拿件事說事。”
“哦,做過的事,還不讓人提了,好好好,我現在頭疼,你過來,給我按按……”
猶枭疲倦地說道。
好似真的頭疼一般。
溫暖心慌,連忙湊過去,乖乖的按來按去:“這個力道怎麽樣。”
猶枭微眯眼眸,看着她好看的小臉,粉嫩嫩的,而胸前,也是波濤起伏。
他桃紅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,“還可以。”
溫暖胳膊酸痛,“這樣呢?有沒有好點,還在疼嗎?”
猶枭斜眉入鬓,兩雙眼眸裏充滿幽暗,一邊吃着菠蘿,一邊享受着頭部按摩。
他慵慵懶懶的的說道:“你多按一會,我就好了,就不用看醫生了。”
“好!”
溫暖很努力的上下捏來捏去,鼻尖沁出一層薄汗。
“你能不能,坐在床上!”猶枭盯着她起伏的部位,“你晃來晃去,我看着眼暈。”
溫暖站在床邊,剛好有點累了,“好!”
“嗯,雙手撐在床上,屁股撅起來,這樣按摩,更加适合,你按摩的力道。”
“好。”溫暖覺得有點不對勁,也沒亂想,看着他蒼白的臉色,怪怪的照做。
猶枭倍感欣慰,“你能不能,配合的喘息下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。
配合喘息?
她看着他笑的不懷好意,這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氣的唇角抽搐,将枕頭拿起來,狠狠地朝他臉砸去。
“你到底,頭疼不疼?”
“你用磚頭砸了我,還問我疼不疼。”猶枭委屈,“我隻是想讓你喘息下。”
溫暖原本有點心軟,可是看着他毫無正經的模樣,氣的别過臉。
她攥着枕頭,打得更加兇狠,“喘你大爺!”
猶枭配合的求饒,“你怎麽,态度這麽不好呢!疼、疼……老婆輕點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