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景夜聽到這句話,又想起他的妹妹,連忙打斷道:“夠了,筱绡,你别忘了,這次,你來這裏,到底是想要說什麽。”
溫暖打斷道:“是啊,你是考進去的,所以呢?你的意思是,我隻會走後門?”
她從未想過,筱绡竟然這樣看待她。
原來,在筱绡眼中,她就是個廢物,而且,還是毫無作用,隻會走後門的廢物。
如果沒有猶枭,甚至她隻是個爛泥。
筱绡卻語氣更加煩躁,“難道我說錯了?你之後沒有靠總統先生!那也是依靠你父母!呵,真可惜,我沒有你那麽好的父母,可以幫我解決所有難題。”
溫暖深呼吸,冷冷地盯着筱绡,“那又怎麽樣呢?”
“我很嫉恨你啊,憑什麽你能過得比我好,連慕澤都是你不要的東西,明明我們曾經在學校裏,那麽親密,明明你什麽都不如我,可是這樣的你,卻如今過上,我夢寐以求的生活。”筱绡口不擇言。
“對啊,那你不覺得,投胎也是一種本事嗎?”溫暖木然。
筱绡嘲笑,“是啊,你本事可大了,自己的生活處理的一塌糊塗,連總統先生,都不願意讓你懷孕,這樣的你,有什麽資格管我的生活。”
冷景夜猛然的一拍桌子,手指已經青筋暴起,怒不可遏的表情嗜血般可怕,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,充斥着腥紅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。
“筱绡,你說夠了沒有!”
筱绡回過神,看着溫暖眼中的水霧,才明白,自己胡亂說了什麽話。
“小……”
溫暖别過來臉,不留痕迹的擦了擦眼淚,“我明白了,以後,你的事情,我不會管了。”
“小暖?”筱绡不安地說道。
溫暖微垂眼睑,“随便你們吧,我累了,你說的沒錯,我連自己的事都沒有處理好,幫你們,也是亂幫忙。”
“筱绡!”冷景夜不悅,“你給小暖道歉啊。”
溫暖擺了擺手,“不用了,她沒有說錯什麽,是我多管閑事。”
“媽咪?”小包子呆呆地望着媽咪。
溫暖揉了揉小包子的發絲,“我們走。”
“嗯。”小包子扁着唇,看着剛才教訓她媽咪的筱绡阿姨。
小包子開始讨厭這個阿姨了。
——
冷景夜看着溫暖離去的背影,“筱绡!”
“對不起,我弄砸了一切,我不是想要那樣的,是我一時間,腦袋發昏,才說出那番話。”筱绡愧疚的說道。
冷景夜深深地望着她,“你會後悔,今天說出這番話的。”
“如果我說,我現在就後悔了呢?”筱绡疲倦地說道。
冷景夜正要說話,肩膀卻被按住,他下意識擡眸,看到面前的席慕澤,眼眸幽暗。
“慕澤!?你怎麽來了?”
席慕澤深邃的眸子裏隐隐的冷色,陰沉着臉,眸光卻是無意地瞥過一處角落。
冷景夜驚住,不遠處的座位。
難道,剛才席慕澤,将所有話都聽到了?
“我隻是在這裏吃飯,沒有想到,竟然會遇到你們,真巧啊。”席慕澤身影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。
筱绡頓時臉色慘白,身子簌簌地發起抖來。
席慕澤捏着筱绡的脖子,“我還不知道,你這麽喜歡叫景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