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落下來,灑在小李的面上,青青紫紫的傷痕,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的恐懼。
腫起的眼皮,眯成一條線,模糊的看着坐在他對面的男人。
陰沉不已。
卻好像是寂寥,淡淡的冷漠。
猶枭盯着對面的溫暖,正帶着小包子朝外走去,他攥着拳頭。
“放了他吧。”
阿彩驚訝,“先生?我們就這麽放了他?”
“嗯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阿彩雖然有點納悶,但是沒有詢問,而是懂事的安排人,将小李放開。
小李劫後重生,滿頭冷汗。
想到,差點死在這裏,不由得呼吸凝重。
猶枭又取出手機,給溫暖撥通了電話。
他看着對面的溫暖,聽到鈴聲,困擾的微垂眼睑,低着頭,在包裏翻找着手機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,溫暖卻隻是看着手機發呆,愣愣的咬住下唇。
隔了幾秒。
她将手機,放進包裏,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猶枭将手機關機。
看着溫暖聽到手機鈴聲停下瞬間的松懈表情。
他眼神逐漸幽暗。
阿彩看了看對面的夫人,小聲的問道:“先生,我們要不要去對面,将夫人帶回來?”
“不用了。”猶枭漠然地開口說道。
“先生?”
“把溫暖入住的酒店隔壁的房間,買下來。”猶枭微眯眼眸。
阿彩明白先生的用意,“是,先生。”
——
對面的小包子,蹦蹦跳跳的,很歡脫的萌萌哒。
“媽咪,我覺得有個叔叔,很像是爹地啊。”
溫暖伸出手,彈了彈小包子的額頭,“不要見到帥哥,就吵着嚷着說是你爹地好嗎?”
“可是,我覺得對面樓的帥叔叔,真的很像爹地呀。”小包子肉乎乎的小手,揉了揉小腦袋瓜。
溫暖:……!!!
來的一路上,她已經聽小包子喊了很多遍爹地。
一開始她還有點驚慌失措,以爲猶枭追過來了。
結果發覺,小包子指着不遠處某位小帥哥,高中穿着校服的精緻歐美少年,非要撲過去抱人家。
還口口聲聲說着,那個人,一定是爹地。
害的路上行人,都以爲她老牛吃嫩草,還要霸占歐美小帥哥的清白之軀。
吓得她連忙拉着小包子就離去。
接下來,小包子又看到一個日本小帥哥,又追着人家身後,叫着爹地。
日本小帥哥唇紅齒白,羞澀的一勾唇,轉身離去。
小包子連廣告牌都沒有放過,抱着賈斯丁比伯代言的等身廣告,吧唧吧唧親了幾口。
她瞪圓眼眸,義正言辭的告訴溫暖。
爹地……爹地拍廣告了。
溫暖深呼吸。
這次,小包子又看到哪個帥哥了?
吵着嚷着說着爹地。
她拎着眼眸濕漉漉的小包子,毫不猶豫的離去。
“爹地……媽咪,爹地在樓上看着我們呢。”
溫暖目不斜視,“小包子。”
小包子委屈,“爹地真的在樓上呢,爹地還和我揮手!”
溫暖盯着小包子,戳了戳她肥乎乎的臉頰,冷哼一聲,“就算是你爹地在樓上自殺呢,我也沒有半點興趣。”
猶枭居高臨下,聽到這句話,不由得僵住:……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