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,這樣你媽媽,就會原諒他了?”猶枭懷疑的開口問道。
溫暖輕咳兩聲,“就算是不能原諒,起碼也能知道我媽媽對于父親到底是什麽想法吧,總不能讓他們繼續這樣,雲霧不明的暧昧不清。”
“你的作戰計劃是什麽?”猶枭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,充滿顧慮。
溫暖眼睛亮晶晶的,“很簡單,就是這樣……這樣……”
猶枭聽着聽着,有些頓住,卻仍舊配合她的點頭,答應了此事。
——
溫珂芸剛剛睡醒,就見到猶啓德,在病房裏亂忙。
一會幫她切水果,一會幫她草莓汁。
充滿寵溺的照顧。
害得她有點渾身不自在。
像是被無數個小蟲子,爬過一遍似得,有點發癢,而且,還怪異。
這個家夥,多少年,沒有這麽用心了。
這次,怎麽忽然間像是變了個人似得。
真是奇怪。
溫珂芸開口,“你别忙了,我什麽都不想吃,請你出去。”
“……珂芸。”猶啓德語氣溫柔。
溫珂芸汗毛豎起,“出去,你叫的真讓人惡心。”
“珂芸,你怎麽啦。”猶啓德坐在她身邊,滿臉的憂郁。
溫珂芸甯可他叫她老巫婆,也不想讓他叫她珂芸!
會讓她想起來,過去的那些事。
猶啓德以爲她身體不舒服,才脾氣火爆,也不太在意,坐在她身邊,把草莓放在她出邊,“啊——”
溫珂芸扭過頭,“啊你個大頭鬼!”
“别鬧了。”
“誰稀罕你的水果,請你帶着你的水果,一起滾出去!”
“珂芸……”
“滾!”
正在此時。
門被踹開。
許多人湧入,迅速的将猶啓德和溫珂芸限制住。
猶啓德看到這麽多人,這個陣仗,眼眸泛起波瀾,冷靜的問道:“這是怎麽了?需要動用上你們,來抓我?”
阿彩面無表情,“很簡單,我背叛先生了,有個人,說是要買溫女士一條命,讓我親手殺了她。”
溫珂芸緊蹙眉頭,“是誰派你來的?你不是猶枭身邊的特助?”
阿彩神色不變,舉起手槍,就将槍口對準溫珂芸的腦袋,滿臉的嫌棄,“這麽說吧,我懶得和你們兜圈子,我既然背叛了先生,我就已經找好了退路,新老闆給我開重金,讓我帶着溫女士的頭顱去見他,證明我的誠意,所以,今天不管你們說什麽也好,我都要對溫女士下手,我不想和你們浪費時間了,直接動手,我就可以拿到豐厚的賞金,至于你嘛,你既然都和溫女士離婚了,你肯定也不在意她的生死,别在這裏耽誤我賺錢,否則,我連你一塊殺了,一不做、二不休。”
猶啓德聽到這番話,冷笑幾聲,一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、深邃的眼眸掃視着阿彩,“誰和你說,我讨厭溫珂芸了?”
阿彩面無表情,淡淡的開口,“既然喜歡,你爲什麽還不告訴她,你有多喜歡她,爲什麽還要和她浪費,你們生命中僅有的那些時間,我看你根本不喜歡她,你隻是,單純的将她當做久别重逢的朋友。”
“不是的,我隻是擔心,她不能接受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