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阿彩的話,溫暖不由得悄悄的伸出小腦袋瓜,“媽媽,爸爸沒有死。”
這件事,都是因爲,一個小時前。
她和猶枭說了,希望可以讓媽媽和爸爸不在吵架,不要再誤會彼此之間的心意。
所以呢,她想出來一個辦法,就是讓阿彩,裝作叛變,親手殺了保護媽媽的父親。
果不其然。
媽媽看到父親爲她而死,果然是老老實實交代了,她是真心喜歡父親的。
溫珂芸着實怔了一下,“小暖?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和我說清楚。”
——
換了個房間。
溫珂芸面無表情,“小暖,你說清楚,你父親的身體,到底又沒有大礙?”
溫暖眨了眨眼,“如同你見到那樣,父親隻是被麻醉藥,導緻的睡着了,根本沒有大礙,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所以?”溫珂芸眼睛泛起怒意。
溫暖委屈,“我隻是想要讓您看下,父親真的會爲你奮不顧身。”
“哦?所以你就讓我以爲他死掉?你知道我說出那番話,有多麽痛心嗎?”溫珂芸直眉瞪眼。
溫暖乖巧的說道:“您别擔心,您的那番話,父親都聽到了,父親一開始,隻是沉睡,動彈不得,但是什麽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,您說怎麽在意他,還有那麽多的話,他不會忘記的。”
溫珂芸:……!!
不會忘記!?
她那麽多的話,這輩子都不想被猶啓德聽到。
竟然猶啓德,聽的一清二楚。
溫暖無辜,“總之,您和父親,以後是不會因爲這件事,而争執,不斷的吵架了。”
溫珂芸目光淩厲,“你别以爲,我這樣就會相信你,而原諒你這個愚蠢的決定。”
猶枭漆黑的眼睛半眯,開口淡淡地解釋道:“溫暖也是擔心你們。”
“……”面對女婿,溫珂芸總不好意思,在繼續教訓溫暖,隻是暗自的瞪着溫暖。
溫暖噘着嘴,倒在猶枭的懷中。
溫珂芸又看到面前的阿彩,“那你剛才和我說的那些話,也都是小暖親口告訴你的嗎?你并沒有叛變?”
阿彩開口解釋道:“您千萬不要誤會,我真的沒有叛變的心思,這些都是夫人親口所說的,而且,夫人還讓我打麻醉劑的時候,就等着S先生保護您的時候,在開始動手,隻是途中,沒想到S先生竟然在先生身邊安插助理,差點因爲助理,這場戲沒有能順利演出。”
溫珂芸緊蹙眉頭,“沒有演出,剛剛好。”
話剛剛說完,溫珂芸手腕一熱,她低頭看過去,就見到猶啓德攥住她的手腕。
她看到這一幕,瞪着他幾秒。
又無奈的歎息,“算了,以後不許這樣做。”
溫暖笑眯眯,“我保證,不會在騙您了。”
“……”溫珂芸不太相信。
——
猶啓德醒過來的時候,第一件事,先是去問溫暖。
剛剛溫珂芸說的那些話,是不是她的夢話。
溫暖哭笑不得,“這一切,當然是真的啦,媽媽因爲說出那些話,還很羞恥呢,您别告訴我,您竟然都忘了?”
猶啓德窘迫的開口,“我以爲,她不可能會喜歡我了,畢竟我做過那麽多錯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