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攥着他的手腕,吐完之後,恹恹的沒有精神,臉色愈發的蒼白,可憐兮兮的顫抖。
猶枭将水瓶擰開,遞給她。
溫暖不斷漱口,将口中那股苦澀的味道,完完全全的漱幹淨,才将慢悠悠的将瓶遞給猶枭。
猶枭單手将瓶蓋擰了回去,另隻手攬着她,“怎麽樣?好點了嗎?”
溫暖大口的喘息,頭疼欲裂,勉強的恢複精神,“嗯,好點了。”
雖是這樣說着,但是她搖搖晃晃的,雙腿發軟似得,沒有半點力氣。
“要不要去醫院去看看?會不會是你的身體,出現了什麽狀況。”猶枭擔憂的問道。
溫暖猶豫一番,“沒事,這是懷孕的通病了,都是會稍微有些惡心的。
猶枭卻不太相信她的話,吐得這麽嚴重,怎麽可能沒有生病呢。
不行,他還是要送她去醫院,看過一遍,才能徹底的放心。
他将水瓶扔進垃圾箱内,抱起她,“我們先去附近的醫院,然後在趕回去。”
“猶枭……你放我下來,我真的沒有大礙……”溫暖緊蹙眉頭。
猶枭酷酷地勾起唇角,星辰般的眼寒光熠熠,俊美逼人又緻命的氣勢,“在你去醫院看醫生之前,我都不會放你下來。”
——
冷景夜正在家中整理着東西。
一邊看着電視機内,溫暖和猶枭下了飛機,就被圍的水洩不通的畫面。
他一邊笑着,一邊嘟囔着。
“哈哈哈,真是有趣。”
“讓猶枭,動不動欺負我,我這回就報仇了吧。”
正在他得意的時候,忽然間手機響起。
吓了他一大跳,冷景夜戰戰兢兢的接通,“喂喂喂?猶枭?”
猶枭語氣冰冷,“冷景夜,最近要麻煩你照顧小包子了,溫暖現在生病了,暫時回不去了。”
“生病了?很嚴重嗎?”冷景夜擔憂的問道。
猶枭緊蹙眉頭,眼眸幽暗,“一直吐個不停。”
冷景夜聽到這話,不由得樂了,“猶枭,你這個笨蛋,難道你不知道,女人懷孕的期間,都會反射性的想要吐嘛?這也算是生病?太正常不過了,你真是個沒有常識性的笨蛋。”
猶枭眼神瘆人,“冷景夜,别以爲我不知道,是誰讓那些記者堵在機場門口的,是你洩密的吧。”
冷景夜:……!!
這家夥,怎麽什麽事都知道啊。
“你不想死的話,就乖乖照顧小包子。”猶枭說完,就把電話挂了。
冷景夜茫然,抓了抓頭發,滿臉問号,瞪着手機。
他心情不悅的把手機摔在桌面上。
照顧小包子?
可他也是有工作的啊。
“猶枭,你以爲我會害怕你嘛!”
“我是有志氣的,我才不會去照顧小包子呢。”
“你需要我的時候,就讓我迅速出現,不需要我的時候,就讓我迅速滾開,這世界上,哪有那麽好的事情……”
冷景夜說着、說着,深呼吸,拿着車鑰匙,趕快去接在幼兒園的小包子,生怕小包子下課自己走丢了。
他大概是上輩子欠了猶枭的,這輩子,要給他做牛做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