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擡眼,“院長剛剛被我送去填水泥,如果你在多嘴多舌,下一個,就是你了。”
女醫生愣住,旋即露出苦笑,“我沒有任何惡意,我隻是想要爲您的愛人,快點準備做緊急的救治,她出了這麽多的血,在耽誤下去,我擔心她腹中的孩子會有任何意外。”
或許是愛人,也或許是情況緊急的原因。
猶枭的敵意斂去許多,簡單闡述目前的情況,“護士們,正在外面聚餐,而前台的護士,剛剛被我處置了,所以,現在沒有手術室的護士。”
女醫生思忖幾秒,“那就你吧,反正你也是她的先生,你配合我。”
“嗯。”猶枭深深地望着溫暖。
昏迷中的溫暖呼吸急促,不安的顫抖。
——
手術室内。
女醫生一點點的剪開溫暖身上的衣服,戴着手套的手指,正要觸碰着肚皮下方的位置。
猶枭迅速擋住,威脅的瞪着她。
女醫生哭笑不得,“先生,我也是爲了您太太的安危着想,您不想您的太太,會因爲出血,有什麽不測吧。”
猶枭壓着怒意,逐漸将手放下。
女醫生檢查一遍,發覺沒有撕裂的痕迹。
但是有些先兆流産的迹象。
“醫生,我太太的情況如何?”猶枭擦拭着溫暖額頭上的汗水,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。
女醫生搖了搖頭,“還需要用B超檢測下子宮内的情況,我才能判斷得出結果。”
說完,女醫生安排猶枭攙扶着溫暖,“我這就給她做B超。”
猶枭盯着溫暖難過的模樣,他死死的攥着拳頭。
如果男人可以懷孕。
他保證,一定會幫溫暖生孩子。
他再也不想要看到溫暖這副遭罪的模樣。
……當初,就應該不生孩子。
前兩回,溫暖都遇到了這種情況嘛。
猶枭不敢設想,那幾次,溫暖遇到的危險,該有多麽痛苦與無助。
她孤零零的,沒人陪伴的生活。
他自責的緊蹙眉頭。
女醫生做好檢查後,拿着檢查結果,仔細辨認,“孩子沒有大礙,隻是有些不穩,需要打安胎針。”
“之後,每周都要來醫院檢查最新的結果,安胎藥在家裏每天都要服用,讓産婦一定要卧床休息。”
女醫生說完,松了口氣,“總的來說,您夫人沒有大礙,隻是體質不好的,很容易因爲虛弱的原因,導緻胎心不穩。”
“胎心不穩?”
“是因爲營養不夠,她今天吃了些什麽?”
猶枭思索,又眼神微凝,“隻吃了一瓣橘子。”
“這怎麽能行,她現在身體虛弱的很,您一定要讓她趕快補充營養。”女醫生說完,又看了看溫暖,“我先幫她打安胎針。”
“我夫人,什麽時候能醒過來?”猶枭手輕柔的撫摩着她的黑發。
女醫生想了想,“這具體要看病人的身體情況,不過,最遲應該不會有六個小時,大概是2-4個小時,就能蘇醒過來了。”
——
檢查完。
溫暖被送入婦産科的診療室病房内。
正在此時,門外傳來護士們,叽叽喳喳的讨論聲。
猶枭擡眸,面容閃過一絲陰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