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溫暖沒有弄明白,不過也不太在意。
她又去買了份馄饨,坐在五星級酒店門口的椅子上品嘗着馄饨。
周圍的行人眼神有些異樣,她也沒有在意。
她将口罩取下來,又将帽子不斷的拉低,遮掩住她的臉頰。
剛才那個人,果然是在亂說話,她戴着口罩,他怎麽能看得清楚。
溫暖一臉茫然地吃着馄饨,嗅聞着馄饨的香氣,她忍不住,像是饑腸辘辘的流浪漢,在大街上不顧行人們異樣的眼神,她美滋滋的吃着馄饨。
往常連馄饨上面漂浮的油,她都嫌棄葷腥太膩人。
如今餓久了,她也沒有那麽多講究,覺得更加味美,加上漂浮的蔥花與香菜,将馄饨鮮味提的淋漓盡緻。
溫暖吃着馄饨,又搭配着她買來的茶葉蛋。
在當今的世界,你吃山珍海味,遠遠沒有茶葉蛋,奢華有内涵。
溫暖享受着土豪才有的奢華生活。
連湯都沒有放過,泡着茶蛋黃,美滋滋的一點點的吃入口中。
正在此時。
溫暖忽然間發覺,遠處車上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,吓得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拔腿逃跑。
她竟然偷溜出來。
地球這麽大,她還能跑到猶枭腳底下。
她緊張兮兮的咬着下唇,又看了看馄饨,她覺得現在抱着馄饨逃跑的畫面,肯定更格外顯眼。
溫暖幹脆低垂着腦袋,拼命往嘴巴裏塞馄饨。
生怕被猶枭領回去,再也吃不到馄饨了。
她用餘光悄悄看着猶枭,從車上走下來,然後又看着他和旁邊的男人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猶枭那副陰沉的表情,她很清楚,猶枭此刻就是在生氣。
溫暖不由得瞪圓眼眸。
他是因爲她生氣嗎?
溫暖低垂着腦袋,恨不得将自己鑽進地縫裏。
按照猶枭的臉色,回家後,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打她小屁股一頓。
她捧着小馄饨,覺得自己在過凄慘無比的生活。
吃着、吃着,她發覺猶枭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走過了。
猶枭根本沒有注意到她。
溫暖不由得驚訝地瞪着他,難以置信,差點要将手中的馄饨泡沫碗,摔在地上。
猶枭!竟然!無視了她。
這個老奸巨猾的男人,竟然還能有疏忽的時候。
溫暖呆呆地望天,今天該不會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吧,猶枭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似得。
一邊吃着,一邊悄悄的望着猶枭身邊的男人。
那男人和猶枭一前一後的走着,兩個人之間的氣氛,充滿疏離感。
“啪——”
溫暖馄饨碗沒拿住,碎了一小塊。
她局促不安的擡眼,以爲猶枭會在意的擡眼瞪她,沒有想到,猶枭還是沒有注意到她。
溫暖緊蹙眉頭。
很奇怪。
她可以确定,猶枭今天很不正常。
明明出門前,還是那副威脅她的口吻,怎麽隻過了一個小時,他就像是變成好好先生似得。
溫暖覺得,這一切應該是和猶枭旁邊的那位男人有關。
她一擡眼,發覺那位先生,就是剛才撞灑她馄饨的男人,還給她賠了錢。
似乎是感受到她熱烈的視線,猶枭沒有反應,倒是旁邊的男人朝着溫暖露出來微笑,又左眼微眯,眨了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