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覺得自己是死定了,猶枭眼神很冰冷,而且臉色陰沉到可怕的地步,讓她知道,回家後,肯定會被他用力的打屁股了。
服務生看到這一幕,有點理虧,但是腦筋轉得飛快,開口指責溫暖,“先生,對不起打擾您用餐了,您懷中這位小姐,剛才趾高氣揚的嫌棄我們這裏配不上她的檔次,還讓我端來最豪華的冰水,我端過來了,她卻不要了。”
服務生又說道:“這食物,可不像是買東西那麽簡單,說退就退,再者說,我們這水,她要是不要了,我們也不能在賣了。”
溫暖咬着下唇,氣呼呼。
這分明是故意想要針對她。
也明白,這個服務生是想要和猶枭告狀了。
讓猶枭明白,她根本不是被欺負的對象。
而是她想要碰瓷這家餐廳。
溫暖又氣又惱,正要開口辯解,卻被面前的猶枭,輕輕的放開手。
她呆呆的盯着他,一頭霧水。
不明白猶枭的用意。
然後又聽到猶枭漠然地開口,“她的那杯水,多少錢?”
“五百萬美金。”服務生眼珠子亂轉。
她已經等着,那位先生要轉身離去了。
畢竟是五百萬,又不是簡單的小數目,怎麽會有人幫那個女人付款。
猶枭眼底泛起波瀾,嘲諷的開口,“隻是這麽點錢,也值得你在這裏吵吵嚷嚷,耽誤我們談事。”
“……這?”服務生驚訝。
猶枭不悅地開口,“我和那位先生,正在談生意,如果這筆生意,因爲你們大吵大嚷,沒有達成,這筆賬,我會算在你們身上,到時候不僅僅是五百萬美金能一筆勾銷的。”
服務生嘴笨,“可是……是因爲這位小姐,我才在這裏嘈雜的開口。”
言外之意,如果猶枭想要找人算賬,應該找那位小姐,而不是在這裏撒火。
猶枭擰着眉,一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、深邃的眼眸注視着服務生,“你是在質疑我說的話嗎?”
服務生身子顫抖。
經理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,連忙走過來,瞧見猶枭和服務生正在對峙,立刻明白,他們惹上大事了。
“您好,我是這家餐廳的經理,請問發生什麽了?”
猶枭盯着他,“我選擇你們家餐廳,是以爲你們的環境不錯,适合談生意,可是你們的服務态度,實在讓我很失望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經理說完,又瞪着那個服務生,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服務生就将溫暖這件事,前前後後和經理說了一遍。
經理瞪着服務生,“有什麽問題,你出去解決,不要在這裏耽誤客人,耽誤了客人,你賠得起嘛!”
“對不起。”服務生眼睛濕漉漉。
猶枭看着眼前的這一幕,不疾不徐的開口,“我想,你們不會以爲,這件事就這麽輕描淡寫的一筆勾銷了吧?您吓到了這位小姐,而且,還因爲僅僅五百萬美金,就在我面前像是一隻蒼蠅似的,嗡嗡嗡的打擾我們。”
經理又慌又急,“這樣吧,不如剛才的那筆賬,就一筆勾銷了,小姐,也是我們餐廳做錯了,才害的您委屈。”